几下。 身后传来故摇的声音:“扶婳,我找到了。” 扶婳应了一声,朝她走过去,故摇满手泥土地从坑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用水洗干净后,两人端详着这盒子。 “这看起来也不像能装下一幅画的样子呀。” 就在这时,节目组发的手机又响了。故摇手上有水不方便,扶婳点开微信。 神秘人:【珍物已经找到,请安全送至北门博物馆负责人手中。】 神秘人:【你们之中有一个卧底,卧底可抢夺珍物。】 神秘人:【卧底手中有一剂毒药,可选择性暗杀一个人。】 两人后背一凉,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千诗姐不是卧底?那卧底是谁?” 这时候,扶婳的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宋薏给她发来的私信。 宋薏:【婳宝你在哪,故摇是卧底。】 好巧不巧的,故摇正好将这句话收进眼中。 她立刻解释:“我不是。” 扶婳站起身后退了两步,跟故摇拉开距离。 “我现在不知道该信谁了。” “宋薏姐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露面,直到神秘人说珍物被找到了才给你发消息,你不觉得可疑吗?” 扶婳听她分析,表情有些动摇。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眼中划过一抹不知所措:“宋薏姐说要过来找我。” 故摇起身,将盒子递过来:“这里去北门的路只有一条,她肯定会在路上堵人,我去把她引开,你带着珍物去找博物馆负责人。” “可是神秘人说卧底手上有毒药。” “没事的,”故摇拍拍她的肩,“你安全把东西送到就行了。” 她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 弹幕讨论的十分激烈。 【我靠,眼睛尿尿了。】 【这是什么苦情剧啊。】 【带着我的希望走下去,我看谁不嗑扶摇!】 【这波我站故摇是1。】 故摇离开后,扶婳在原地等了几分钟才下山。 下去的路要比上来时好走许多,扶婳加快了步子。 直播间的人热烈地讨论着,突然有人发现了不对。 【这不是去北门的路啊。】 【怎么回事,扶婳走错路了吗?】 【她在这里拍过戏的,怎么可能不认路,而且南山影视城地形特别四四方方。】 【我家就在影视城下面,她这是去东门的路。】 【卧槽,两级反转!】 【啊!那我们的曾经算什么!】 【算你记忆力好。】 【藏得真深啊扶婳,我都被骗到了。】 扶婳跑了一段路之后,拦了辆观光车。不管弹幕炸锅成什么样,她一句话也没说。 到了东门,接头的人就在外面等着。她正要出去,身后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扶婳没有回头,故摇在她不远处停下。 她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冷白皮晒得通红。喘气缓了会儿,故摇说:“扶婳,你是卧底,对吗?” 明明是笃定的语气,却偏偏还加了个“对吗”。 没等扶婳承认,她继续分析:“挥毫起笔指的不是写字,而是画画,画的是佳人,佳人为女,所以这条线索是婳,是你的名字。” “花也不是玫瑰,是白山茶,是你在那部民国戏里演的角色的代号。” 扶婳转过身,扬起一抹无害的笑,朝她走过去:“真聪明。” 她给了故摇一个拥抱:“可惜呢,这场游戏还是我赢了。” “故摇,淘汰出局。” 扶婳往后退了一步,亮出手上那枚象征“毒药”的印章。 她转身出了门,将盒子交给了接头人。 对讲机里,导演宣布:“任务结束,卧底获胜。” 【呜呜赔我的感情,扶婳你个渣女。】 【是谁,是谁真情实意了,原来是我啊。】 【她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怎么会是卧底啊,扶婳你没有心!】 半个小时后,节目组的车在一家饭店前停下,扶婳她们几人跟着服务员进入了一间包厢。 圆桌上放着一个蛋糕,早就被淘汰的阮千诗坐在餐桌后,她身前立着一块显示屏,正在播放着她们的直播回放。 一见面,扶婳立马先发制人:“千诗姐,我好想你啊。” 语气要多甜有多甜,可阮千诗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掐了掐她的脸:“亏我那么信任你。” 宋薏也不服气地讨伐:“对啊,说好了中国人不骗中国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被骗了的几人对着扶婳口诛笔伐,宋薏动手动脚地挠她痒痒。 扶婳抗议:“不公平不公平,我才是胜利者。” 导演纵容地由着她们闹完,才清清嗓子:“为了庆祝我们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也为了纪念几位姐姐这几天的相处,节目组特意为大家准备了蛋糕。” 宋薏问:“蛋糕是用来吃的吗?能抹人脸上吗?” 扶婳连忙连人带椅子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 导演看热闹不嫌事大:“随意。” “但是,”他又语调一转,“大家知道我们节目组向来赏罚分明,千诗姐姐、宋薏姐姐和故摇姐姐三个人任务失败,是要接受惩罚的。” 几人面面相觑,阮千诗问:“什么惩罚?” 导演拍了拍手,包厢门被打开,三个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放在了圆桌中间。 托盘上有盖子盖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