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扶婳捡起来,却发现太碎了根本无法拼合。 “这里有个盒 子。” 傅知宴打开抽屉,回头叫她。 是一个密码锁的木盒子,四位数的密码。 扶婳拿过来,试了试在之前那间房解出来的四个数。 “4637不对,难道是要重新排序?” 傅知宴提醒:“你发没发现6在这里好像是有特殊的含义?” 背景故事里死的是六个人,她醒的房间有六张课桌,放映室也是六把椅子。 扶婳把6放到第一位,按照顺逆时针重新输入,第二遍的时候,密码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盒子被打开了。 里面有一张照片和一瓶墨水,扶婳拿起来一看,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照片里一共有六个人,奇怪的是他们几个明明身体是朝着镜头的,脑袋却像是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脑勺朝前。 扶婳将照片转过来,背面写着几行童谣一样的话: 遇到七个娃娃,我们快乐地玩耍,臣民要听国王的话。 为什么晚上就要回家,想把他们全部留下。 再玩最后一次捉迷藏,一、二、三。 嘘,藏好了吗?我来找你们了。 扶婳看着看着感觉渗得慌:“这什么恐怖童谣,国王不会指的是那个鬼吧?” 她拿起旁边的墨水,瓶身上写着“显形药水”,往照片上滴了两滴,没有反应。 “是不是那个笔记本?”傅知宴提醒。 “有可能。” 两人重新回到刚才的房间,扶婳拉了张椅子坐在桌边,拿着药水一页一页地滴。 “现在还剩下四个人,我们俩,年衡和云齐。”扶婳边滴边问,“对了,你看到过年衡吗?周薇薇说他好像在被谁追。” “没看见。” 扶婳没注意他的语气,滴到中间一页的时候,上面渐渐浮现出一行字。 “傅知宴你过来看,真的有用诶。” 她招手示意他过来,纸张被药水打湿,字迹渐渐晕开,很快水渍干涸,黑色的字变得清晰起来。 打开机关的方法:相爱之人的吻。 扶婳眼皮一跳:“这不会是导演组特意设计的吧?” 还挺土的。 扶婳表情一言难尽地看了眼机关墙,傅知宴倒是笑了:“要不要试试?” “试试就试试。”扶婳拽了拽他的衣领,傅知宴顺从地弯腰。 而后扶婳抬起头,飞快地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机关没反应,扶婳正要退开,傅知宴忽然抬手按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几秒后,机关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墙体从中间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矮台,上面摆放着一个箱子。 “这就是消灭最后boss的道具?节目组玩得好花啊。”扶婳把玩着从箱子里拿出来的单只手铐一样的东西,问:“傅知宴,你觉得年衡和云齐,谁是鬼的可能性更大?” “你不怀疑我吗?” 扶婳反问:“你是吗?” 傅知宴没回答, 只是朝她伸手:“过来抱一下。” 此刻广播里传来淘汰播报:“年衡, 淘汰。” 扶婳抬起头,傅知宴仍笑吟吟地看着她。 她朝他走去,手中的道具被轻而易举地拿走,傅知宴将她抱进怀里。 清冽冷淡的木质香调,让人莫名地安心。 傅知宴嗓音低醇,夹着愉悦,宣告着她的胜利:“扶婳,恭喜你成功找到了国王。” 咔哒一声,他将镣铐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房门被猛地推开,云齐气喘吁吁:“扶婳,傅知宴是鬼,年衡刚刚跟我说——” 他话音还未落下,广播响起:“国王被捕,玩家胜利。” 有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出去,被淘汰的人都在等候厅。 见他们出来,按捺不住的宋嘉澄跑上前:“谁赢了谁赢了?”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扶婳身后的傅知宴时,条件反射地往后弹出几步远,脸皱成了包子,声音颤抖:“知宴哥,你离我远点,我有阴影了。” 扶婳回头看了眼,好奇地问:“你对他做什么了?” 被淘汰的几个人彼此之间早就交流过,现在看到作为boss的傅知宴,纷纷打抱不平起来。 周薇薇怒道:“我说怎么安排我去那个房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里面有鬼?” “太拼了,我逃了十多分钟,结果还是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淘汰的。” 傅知宴解答:“我手里有一张淘汰卡。” “难怪呢。”年衡撩起裤腿,露出膝盖上的青紫,“我摔的时候还以为要被抓到了,结果你居然半路走了。” 傅知宴没说话,陆冉走过来将扶婳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抱着她的胳膊挑拨离间:“婳宝你都不知道傅总有多过分,太心机了,你这么单纯肯定玩不过他。” 周薇薇认同:“建议分手跟我在一起。” 傅知宴微眯了眯眼,静静地看她们闹。 林丝尔问:“所以最后谁赢了?” “玩家赢了。” 宋嘉澄不可置信:“啊?这怎么赢的啊?” 作为受害人之一,他可是清楚地知道傅知宴手段有多厉害。 云齐指指傅知宴手上的手铐,耸耸肩:“国王为爱甘心被捕。” 陆冉顿时觉得自己刚刚挑拨的话有些打脸,她不管不顾地耍赖告状:“我不管,婳宝你要帮我做主,他欺负我。” 宋嘉澄附和:“他也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