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进去这么多人。” 陆西婵闻言,简单把事情给司文说了一下。 说完后,感慨了句:“也不知道咬死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司文听后,惊讶了一下,然后叹口气,道:“应该是熊瞎子,前两年,靠近春泉山的莫南山也发生过动物袭击人的事,当时咬死了两个人。警察派了好多人进山,都没找到那只咬死人的熊瞎子,最后这事就没后续了。” “莫南山也发生这种事,我怎么没听说过?”陆西楞了楞,诧异道。 “那事没上新闻,就本地人知道,那时你在海市上大学,当然没听说过。”司文收回视线,看了眼不远处的超市,道:“房子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差厨房用品了,咱们去超市看看,一次给办齐得了。” 陆西婵心底疑惑再生,但她知道的东西太少,理不清问题所在,只得暂时按下怀疑,应了司文一声,便和他一起去了超市。 两人在超市里呆了二十几分钟,最后大包小包的走了出来。 “走吧,房子就在香烛店后面。我租房前还觉得来坝庄靠近火葬场,可能没什么人,到这边才知道想差了。来坝庄靠近火葬场,但它离市区近,房租又便宜,一些在郊区厂子上班的工人都喜欢租住在这边。”把东西都放到电瓶车脚踏上,司文让陆西婵骑车,自己则走路进去。 陆西婵骑着车,慢悠悠跟在司文身后:“我也以为这边冷清,倒没想到人还挺多的。” 司文:“这样也好,至少你买东西方便。” 来坝庄都是自建房,司文给陆西婵租的是一幢二屋小楼房,因为不靠正街,所以屋子前面还有个水泥坝子,坝子角落,种了棵芒果树。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走丢了呢。”陆凤手上拿着个竹扫把,正在扫院子里的落叶,见两人回来,她张口就调侃了起来。 “厨房里面啥都没有,干脆一次给置齐了,免得小婵来来回回的买。”司文拎着东西进了厨房,陆西婵把车骑进院子,停好后,下车就把陆凤手上的大扫把接了过来。 “小婵,别扫院子,先上楼看看你的东西怎么放。”陆凤到洗衣槽边洗了洗手,拉着陆西婵就往楼上去。 这租的房子虽然是自建房,但二楼却是三室一厅的格局,空间特别大。而农村长大的陆西婵,就喜欢这种大空间的房子。 “小婵,你箱子里那个坛子,要搁哪呢?” 陆西婵的行李不多,就只有一个皮箱。皮箱没上锁,先前陆凤想给陆西婵把衣服拎出来的规整好,不想一打开箱子,就瞅到箱子里面的小坛子。 这个小坛子陆凤一点都不陌生。 大学以前,她几乎年年都瞅到过这个坛子,和坛子里的非人类动物。一瞅到小坛子,她就瘆得慌,这不,陆西婵刚到,她就赶紧让她先处理坛子。 陆凤撇了撇嘴:“你上班怎么把他给带上了?还把他装箱子里面,差点吓死我。” “不装箱子里,那我总不能拿个垃圾袋装他吧。七爷让我带上他,说这边环境更适合他住。” 陆西婵打开箱子,把里面的小金瓮给拿出来,在屋里环顾了一圈,最后抱着小金瓮,去了背阳的那间卧室里。 陆凤跟在她身后,没进卧室,倚到门边,问:“你得约束好他,别让他吓到人。” 她以前就被里面的东西吓到过。 陆西婵嗯了一声,心里却想着,情况那么复杂的女鬼都有了投胎的机会,也不知小狐狸啥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契机。 小狐狸的母亲是别人养的家仙,他生前死后都属灵物。他遭遇虽没女鬼情况复杂,可事实上他投胎契机却比女鬼更难触发,就算是她把他送去龙泉寺,老和尚也没办法助他投胎。 “小婵,我听司文说你舅妈来找你了,你知道她找你干啥吗?”陆凤看了一小金瓮,转回身,帮陆西婵收掇衣服。 陆西婵半阖下眼帘,淡淡道:“说是江女士想见我。” “江女士?” 陆凤拿衣服的手戛然顿住,愣了愣神才想起陆西婵说的江女士是谁。 她撇撇嘴,道:“她为什么要见你?” 陆西婵把皮箱抱起来丢到沙发上,盘腿坐上沙发:“不知道。” “这么多年不管不问,现在却又突然说想见你了……切,肯定没好事。”陆凤坐到陆西婵对面,气鼓鼓地道。 说到这儿,倏地,陆凤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一张,道:“我可能知道了。” 陆西婵抬眸,注视着陆凤:“你知道什么?” 陆凤讥笑一声:“江女士正月十三做五十岁的生日宴,我昨儿回来的时候,咱电视台微信群里在说,台长接到了关家发出的邀请函。” 陆凤是南省卫视的记者,才转正半年。做记者的,接触到的信息比普通人多,同在一座城市,江曼后头嫁的男人在南省又是有些名望的人,陆凤就算不特意去关注,多少也会知道一点江曼的情况。 她只是从不和陆西婵提罢了。 江曼改嫁的男人是做消防器材料的,关家在南省虽比不上那些搞金融或是做房地产的,但在消防器材这一块上,却是南方地区的龙头企业。 关家在南省很低调,就连家里长子订婚都没大范围宴请宾客,这次当家夫人生日,却广发请贴,这举动好多人都看不明白。 陆凤猜测,江曼迫切想见陆西婵,恐怕和她这次大办生日宴有点关系。 “你在南省遇上过她?”陆西婵诧异地看向陆凤。 这些年,她从来不去打听江曼的消息,除了知道她改嫁的男人姓关,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她,陆西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陆凤摇头:“没遇上过。但她在南省也算有些名声,干我这行的,想知道她的消息不难。” 说着,陆凤简单地把江曼的情况给陆西婵说了一下,江曼嫁进关家,是给人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