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腔义愤地说道,情绪激动得要命,要是有先天性心脏病的话估计有可能就此挂掉了,“我最讨厌这种似是而非的特别恶心人的说法了,因为是非曲直根本就没什么衡量的标准嘛。”
“类似的说法还有什么不能全盘否定了,不能一概而论了等等,谁全盘否定了?”他手舞足蹈且唾沫横飞地说道,似乎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好让珍贵无比的真理大白于天下,“谁一概而论了?”
“说这些话的人都是上来先污蔑对方,给对方硬扣上一顶子虚乌有的大帽子,然后再劈头盖脸地批判这顶大帽子,对吧?”
桂卿和凤贤同时点头赞许闻景的这番话。
“咱先不说这顶大帽子值不值得批判,批判得有没有理由,咱就说这顶大帽子你就扣得对吗?”闻景一针见血地指出,眼光也是颇为犀利的,“你说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呀!”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还没王法了?”凤贤道,他有些急眼了。
“什么,王法?”闻景非常罕见地自作聪明地冷笑道,“当然有了,关键得看这个王法掌握在谁手里了。”
“高,高家庄的高!”桂卿对闻景真心佩服道,觉得对方今天的话说得太棒了,太精彩了,都可以印成讲义了。
“不过这话倒像是我亲生的,”他随即又开玩笑道,想要明着冒功邀赏,“而不像你嘴里能说出来的,哈哈。”
“算是我替你说的,这样总行了吧?”闻景半是日囊半是妥协地说道,也不和桂卿一般见识,“不过这还真是你曾经说过的话,这回我是突然间想起来的,我也不想偷窃你的思想果实,呵呵。”
“咦,我老人家还说过这么高深莫测的话吗?”桂卿立马笑道,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就像个蹩脚的哲学家似的,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真是惭愧啊惭愧,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你说过类似的话多了去了,”闻景连挖苦带表扬地笑道,“捡捡拾拾得有一粪筐了,只不过你这家伙平时喜欢装※和故弄玄虚,但事后又经常不承认罢了,我太了解你的为人了。”
“嗤,我还要装※吗?”桂卿的脑袋在酒精的刺激下也开始变得有些疯狂了,于是便开玩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其实在你的眼里恐怕我本身就是个典型的二※吧,哈哈。”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啊。”闻景指着桂卿强调道。
“我不否认这句话,否认又有什么意思?”桂卿索性装※到底,既然人家已经说他平时就喜欢装了,“鲁迅他老人家就曾经说过,肯以本色示人者,必有禅心和定力,所以伪名儒不如真名妓。”
“我虽然不是什么伪名儒,”他继续卖嘴道,听着也有点故弄玄虚的意味,“也不是什么真名妓,但是我还是愿意以本色示人,咱不玩那些虚得不叫招的片儿汤,叫人恶心。”
“你确实是不玩片儿汤,”闻景毫不留情地揭省道,“你也没那个玩片儿汤的本事,所以老是被恁单位的人欺负,讹。”
“欺负就欺负吧,只要咱问心无愧就行。”桂卿自嘲道。
“行,你也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了,”闻景放肆地笑道,“不然你还能怎么着啊,对吧?”
“反正又不能去死!”他调侃道,让桂卿听了很不舒服。
“是人都有两面性或者多面性,我自然也不例外,”桂卿故意光明磊落地说笑道,他突然间又一点也不恼闻景刚才的话了,“你就比如说鲁迅吧,他虽然一直都被捧得很高,高得几乎都要被神话了,但是说句良心话,他对他的原配老婆朱安好吗?”
“恐怕也未必吧。”他冷笑道,以此来加强自己的意思。
“说着说着你又扯远了,”闻景因为并不了解朱安的情况,所以就举杯嚷嚷道,“来,喝酒,喝酒!”
“是啊,人总是要活在当下的,是吧?”桂卿举杯故作忧愁地笑道,“咱在这里呱啦呱啦地操那些闲心,谁能替咱结账啊,对吧?”
三人遂又笑着共饮了一杯。
“行了,咱也别管那些烂七八糟的杂事了,”闻景向来敢于随便打断别人的兴头,这次也不例外,所以共饮过后他又开口言道,“咱混好咱自己的前途就行了,来,来,再喝一杯!”
“喝吧,一醉解千愁嘛,醉里乾坤大嘛,”凤贤积极响应道,同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豪爽之气不亚于当年的梁山好汉,“咱既然不愁,那就更应该喝了,是吧?”
“哎,对了,老黎,我问你个事,”桂卿在三人大饮一阵之后抽空问道,因为他想起来一个心事,“远义河这孩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呀?”
“是个什么人?”凤贤乐不可支地笑道,仿佛刚刚听到了一个笑感十足的笑话,“哼,不是人呗!”
“噢,这就对了,”桂卿试探性地说道,想看看对方的反应,“上回你生孩子办喜酒,这家伙不是也去了嘛,他逮着我一个劲的硬叙谈,非得要帮着俺媳妇解决编制问题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