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做点事怎么样?”
“比如,揭穿阮轻风的真面目?”
霍南星蓦然转头。
萧以期的语气浮夸,嬉皮笑脸的。
明明是不着调的表情,却让人不由自主相信,他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这样的萧以期令她心生寒意。
她正打算拒绝他的“好意”,想办法脱身时——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忽然从身后捏住了萧以期的肩膀,将他从霍南星面前拉开了。
萧以期身后露出了一个霍南星绝对没有想到的人——
“羽拾?”
羽拾淡淡点头,“你的香调好了。”
说完,他与二人擦肩而过,向着酒店大堂内走去。
走了两步,发现霍南星没动,羽拾这才回过头。
向来懒得动用五官的他竟然微微皱起眉头,看向霍南星,“不走吗?”
霍南星“哦”了一声,赶紧跟了上去。
萧以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灿烂地笑着,冲霍南星的背影挥了挥手,大声道:“明天片场见。”
霍南星没有理他。
她跟着羽拾走过前台,穿过走廊,来到了供客人暂时休息或是会见客人的会客区。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羽拾递给她一个小袋子。
霍南星接过袋子,并没有直接打开,而是惊讶地看向羽拾:“没想到你真的会给我送过来。”
还正好撞见了她萧以期纠缠的糗样。
“上次叫你留了地址。”
羽拾的意思很简单:我说了会送,你也留了地址,所以我就过来了,有什么好惊讶的?
霍南星被他的逻辑打败,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羽拾示意她拆开香水的包装,霍南星照做了。
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小盒子,盒子上面没有什么复杂的花纹,只简简单单地印了一个“墨”字。
是调香店的名字。
比起自己的名字,羽拾似乎更喜欢代表店铺的“墨”字呢。
盒子内的香水瓶很小,大概只有十几毫升。
瓶子应该也是羽拾专门定做的,上面同样什么花纹都没有,没标毫升数也没写香调,只刻了一个“墨”字。
霍南星的指尖抚过那个“墨”字。
这应当是趁玻璃没完全冷却时印上去的,“墨”字深深嵌入瓶体,留下凹凸的触感。
她拔开瓶盖,轻轻喷了一点到手腕上。
将手腕抬到鼻端轻嗅,一阵辛辣苦涩的气息扑面而来。
霍南星微怔,没想到这款名为“重生”的香水,前调竟然会是这个味道。
虽然意外,但她却几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馥奇调,你现在闻到的是当归、胡椒、生姜和柏树的味道。”
说起香水,羽拾的话终于变得多了一些。
霍南星问道:“那我上次闻到的晚香玉……”
“后调。”
听到羽拾的回答,她轻轻抬手扇风,以便让前调的味道消散得更快些。
苦涩的气息褪去,穿过苔藓般清新的绿意,她终于嗅见了末尾的那一点花香。
“痛苦挣扎的开端,寻求平静的过程,嗅见芬芳的结局。”
“这就是重生。”
羽拾对他调香理念的解释,让霍南星对这瓶香水又多了一分喜爱。
见她的喜爱溢于言表,羽拾放心了。
他站起身,“走吧。”
霍南星以为他要走了,也跟着站起身来,“辛苦你帮我送香过来,我送你。”
羽拾却摇摇头,走到了她身边并肩而立,“我送你。”
他抬眼望向刚才过来的方向,似乎是担心萧以期再来纠缠霍南星。
羽拾虽然话不多,但他说的每句话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霍南星明白这一点。
她浅笑着接受了羽拾的好意,在他的目送下乘电梯上了楼。
今天收工还算早,霍南星吃过饭、洗了澡,也才不过八点。
她正打算敷片面膜再复习一下剧本,忽然听到房门被敲响。
她和经纪人严舒枫、助理童槿住在一间套房里,她住里间,严舒枫和童槿住外间。
听到敲门声,霍南星没动,严舒枫走过去开了门。
一道清润的声音传来,“啊,你是小星新的经纪人吧?你好,我是舒辞。”
听到门口传来的话语声,霍南星赶紧站起来走了过去。
果然是舒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