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肩为转?”
商虚道长:“空而接其路,丹田委其蛇,宽度有节,无事有非,方承其势!”
秦岭在脑海里回想了一番,好似已经掌握了一般:“多谢道长指点!”
秦岭心里有了谋划,可还需要一样东西,转身对秦峻说道:“兄长,借你遮天剑一用!”
秦峻不担心剑,只担心他:“小心些!”
秦岭:“郑兄,赵兄,一会还需要二位配合一二!”
郑望予:“尽管开口!”
秦岭:“我先去将无声大师替下来,你们要抓住时机将无声大师接回来,这个时机很重要,既不能让藏声喇嘛察觉,也不能让瑶颜有可乘之机!”
相处多日,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就可以不用言说,当然也是基于相互之间的信任。
郑望予:“好!”
秦岭一手竹骨,一手遮天,蝇蝇出剑之间,赵羡庭和郑望予也做出了惊天的配合,利用赵羡庭的重刀吸引了藏声喇嘛的注意,郑望予也迅速的将无声大师带了回来,秦岭双剑合璧,上下影只,融武当和己身剑法,虚实无绪,速而无影,让藏声喇嘛疲于奔命,应接不暇,真假难辨之间,身上也被划破了不少血口子,见了血的藏声喇嘛,心性更是难平,狂躁不以,吼怒于身,必动其内力,走其筋脉,秦岭是以双剑伫立于地,足之以路,先封其筋脉,再出掌力,动作一气呵成,空气中还回荡着怒吼之声,那藏声喇嘛体内的母蛊也被秦岭用内力逼了出来,侧翻点地的瞬间,秦岭拔出竹骨,将母蛊斩杀落尽,秦峻从房中拿出一盏烛火,用掌风推送至秦岭面前,烛油落地,火炬一焚,还未等瑶颜反应过来,这可控制人心的东西,便不复存在了。
郑望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虽然他知道秦岭武功高强,可这一套行云流水下来,真的是中金难求的画面啊,别说郑望予了,在场之人,谁不感叹于此。
郑望予:“他这是···”
秦峻:“他看出了藏声喇嘛的破绽!”
赵羡庭:“什么破绽?”
秦峻:“藏声喇嘛无知无感,他的攻击欲望都是瑶颜在控制他体内的母蛊,而秦岭就选择了这个时间差,以速度取胜,让他躲闪不及,虚实之间也迷惑了瑶颜,而在瑶颜恍惚的瞬间,他便没有了胜算!”
江一适走到江氏面前,感叹道:“妹妹,阿岭这天资,你算是压对宝了!”
江氏冷眼的瞧了一眼兄长,她出自星云阁不错,可当年为了嫁给秦懋,她和兄长也是闹了极大的不愉快,虽然这么多年,星云阁帮了江氏不少,可当年的事,还是在她心里埋下了一根刺,秦岭战胜藏声大师的那一刻,江氏心里真有一丝想扶持秦岭的想法,可理智还是赢得了感情,未来沧澜派的主人必须是秦峪,她也需要星云阁的支持,自然也不会和娘家兄长撕破脸皮。
医药谷的人上前检查了一番,几处剑伤并不严重,只是藏声喇嘛本就是大限将至,又被母蛊激发了这剩余的机能,如今已是油尽灯枯,落叶无痕之际了,藏声喇嘛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用染血的手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归天而葬。写完便坐在树下,于一柱香之后坐化殡天。
医药谷的人本来像帮无声大师看一看内伤,可被无声大师拒绝了,毕竟刚刚被藏声喇嘛震出了内伤,伤的多重,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是被在场其他人知道了,这少林的在武林的地位和脸面一定是要受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