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有些拘谨,“师姐晚上好,师兄晚上好。”
姜嫽没搭理他,要不是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师弟抢走了她进宗门秘境的名额,她还用在在求掌门师叔吗?还敢凑上来丢人现眼。
“哎呀,师弟有心了。”苏玉溪甩开扇子,笑眯眯地说,“你都给师姐带什么好吃的了呀?”
李长生羞涩地垂下了眼帘,“不,不过是些寻常吃食。”
他修练完回到闲月阁,看见扶锦儿和曾思文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一问才知道师姐跪在掌门师叔门前,连晚饭都没有吃,他自告奋勇将晚饭为师姐带来,但扶锦儿和曾思文都没服侍师姐几日,并不清楚她的饮食喜好,他就从膳堂拿了些自己觉得可口的饭菜。
“师姐,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去膳堂取来。”将托盘放在师姐面前,见她看也不看那些吃食,李长生跪到她身侧,歪着头,专注地盯着姜嫽。
他越凑越近,姜嫽伸手捂住他的脸,“你给我滚蛋,别来烦人了。”
“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师兄就可以在这里陪你啊?”李长生委屈极了,抱住师姐伸出的手臂。
苏玉溪慢悠悠扇着扇子,也凑了过来,把脑袋放到了师妹头顶,“师兄我啊,可跟你不一样哦,师妹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呢,根本离不开师兄我呢。”
拉拉扯扯的,烦死人了,姜嫽甩开李长生,又往外推苏玉溪,三个人挤成一团。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三个人都扭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位约莫十八九岁的白衣男子倚门而立,他身姿英挺,仿若修竹,入鬓长眉下是一双桃花瓣般的眼睛,眼尾薄薄透出几分血色,星光点点,倒映在他眸中,便是无情也动人。
“师叔!你怎么才开门呀。” 姜嫽瞬间软了下来,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我腿都麻了。”
“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三人,真是不成体统。”柳一叶视线扫过苏玉溪和李长生师兄弟俩,皱起了眉头,“既然喜欢跪着,那便罚你们在这儿跪足三个时辰。”
苏玉溪乖乖把脑袋从师妹头顶挪下来,抗议道,“哎,师叔,我坐着呢啊。”师叔一甩袖子回到屋内,“偷奸耍滑,加罚一个时辰。”
姜嫽眼睁睁看着师叔合上门,失望地攥紧了拳头,难道她真的不能去宗门秘境了吗?可恶,真是,不甘心呐。
柳一叶动作一顿,清了下嗓子,“不是要找我吗,还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