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凝看着宋伊健美的身材,眼中满是羡慕,“可宋伊同志就很厉害,我要是有你一半能干就好了。”
“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也别喊我宋伊同志,直接叫姐姐吧,”宋伊见气氛不错,趁热打铁拉近关系。
橄榄枝都递过来,白兮凝怎么可能推辞,立刻笑着喊了一声“宋伊姐”。
她声音甜滋滋的,宋伊都被哄得晕头转向,脸上的笑怎么都止不住,“以后你就是我妹妹,遇到麻烦千万要跟我说,别自己硬扛着。”
“宋伊姐,你真好。”白兮凝眼中满是孺慕。
“这有什么?”宋伊摆了摆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安竹看他们相谈甚欢,甚至把自己撇到旁边,无奈的同时也有些好笑。
吃完西瓜,天色也不早了,白兮凝顺势提出告辞。
宋家人都很舍不得,尤其是宋伊跟那几个小娃娃。
宋卫国家的大儿子抱着白兮凝的腿不撒手,仰着头可怜巴巴想让她住在自己家里,还要把他的床让给白兮凝,说自己可以睡地上,叫众人哭笑不得。
白兮凝再三承诺明天回来看他,他才勉为其难同意。
宋伊将二人送到门口,递给她一个东西,“对了,兮凝,这个你拿着。”
白兮凝低头,是昨天她给宋伊的那包黄.冰糖。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你们不喜欢这个?”
“今天本来就不该叫你破费。”宋伊将黄.冰糖塞到她手里,“以后解暑茶的开销由大队承担,就是要辛苦你跟李大夫忙活。”
“黄桃罐头我就厚脸皮留下了,这个你自己留着。”
白兮凝见她是真心实意的,便收下了。
回知青院的路上,她脚步轻快,眼角眉梢都漾着笑意。
算算日子,等农忙结束,父母也到了下放的农场,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照应她,也该轮到她帮扶父母和兄嫂了。
白兮凝特别庆幸当初无聊时经常呆在医馆看那个老大夫帮人看病,自己也记下无数药方,碰巧庆丰村靠着山,山上还长了不少草药,除去医务室常用的,她完全可以自制药膏药粉之类的东西换些钱和票,到时候就算一天三个工分,她也能养活自己,还能补贴家里。
白兮凝正高兴,玉米地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人冷不丁钻了出来!
她下意识握紧兜里藏着的匕首,安竹长腿一跨,直接挡到她前面,面色冷凝。
宋二狗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目光越过安竹,看向他身后的白兮凝,显然不怀好意。
月光下,那把砍刀折射出银色的光芒,无端叫人心惊。
三人谁都没开腔,周围只有风吹玉米地的沙沙声,气氛十分可怖。
不知道过去多久,宋二狗突然上前一步,安竹全身肌肉紧绷,却依旧没有退缩。
白兮凝眼中满是担忧。
尽管宋二狗身形瘦小,可他毕竟经常下地干农活儿,力气自然不小,这会儿又拿着武器,安竹手无寸铁,怎么跟他打?
一时间,她脑海中浮现出从前看到的无数社会新闻,只觉得寒意从尾椎传到天灵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眼瞧着宋二狗越来越不耐烦,白兮凝正想出其不意拉着安竹往宋伊家跑,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头皮发麻,以为是宋二狗的同伙,脸霎时间白了。
可当白兮凝扭头,对上一双淡漠的眼眸,她差点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