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没有关系。” 快到晚饭的时候,袁善梅提议给柳芝做一顿饭,因为地里干活很辛苦,她很想为柳芝阿姨分担一些。妮子虽然比善梅大一岁,可她在家里并不怎么需要干活,所以也并不会做饭,原本的分工就是她烧火、善梅炒菜。 但看着袁善梅游刃有余的样子,妮子也特别想试试,便主动要求自己来炒一盘青菜,结果......就成了盘子里黑乎乎的那一堆东西。 袁善梅又是心疼又是害怕,急得快要哭了,从前她在爸爸家里时,要是不小心把菜掉在地上都会被狠狠敲头,别提是这一整盘菜了。 妮子安慰她,“你别哭,等会儿我就跟小姑坦白,让她骂我就行了。” 袁善梅摇摇头,“是我同意让你炒的,我也有责任,没关系,我从小就被骂着长大,我不怕。” 小刚见两位姐姐如此团结,也拍着胸脯说,“那就说是我弄的吧,我还小,小姑不会骂我的!” 三人争论了一番也没有得出最后的方案,眼看天越来越黑,只好先把剩下的菜炒好再说。 所以这会儿,三个小孩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一副福祸与共的难兄难弟的模样,柳芝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我骂你们做什么?你们仨都这么懂事,知道我辛苦特意为我做饭,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柳芝挨个摸摸他们的脑袋,温声说道,“不过啊,你们都还小,灶台又是火又很烫太危险了,下次我不在家时就不要炒菜了,好不好?心意我领了!” 想象中的责骂并没有落下来,几个小孩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笑着搂在一起,妮子笑嘻嘻说,“知道了小姑,以后我们不做了。”说着,她把头偏向善梅,“你看吧,我就说我们不用干活。真正爱我们的长辈,才不会因为我们干的活多就喜欢我们呢。小姑,你说对不对?” “哟,我们妮子还是个小哲学家呢!”柳芝揉揉她的脑袋,“你说得对!” 妮子不懂“哲学家”是个什么,但还是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膛。 柳芝忽然想起自己包里的那几样东西,把剩下的巧克力给他们三人分了,又趁着他们闹作一团的时候用那台海鸥牌照相机抓拍了第一章照片。 打闹的人瞬间愣住了,面面相觑,“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小刚指向柳芝,“好像是小姑这里发出来的。” 为了不让这几个小家伙说漏嘴,柳芝决定打死不承认,“没有啊?你们听错了吧!”她把相机别在身后,然后趁着他们不注意,又“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 这可都是最最珍贵的她妈妈小时候的影像记录了! ++++++ 另一边,失魂落魄的仲旗又拉着秦兴业请教感情问题,原本他是想请教何修远的,毕竟看上去他的感情经验要更丰富一些,可每回找他分析,何修远总会泼几盆冷水下来,这让仲旗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秦兴业一听仲旗的描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仲知青,你还是太不懂女同志的内心了!她拒绝你,那是因为不想让你受累啊,你看,她还让你去画画,多体贴、多善解人意啊!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仲旗一拍大腿,嘿嘿笑开,“好像确实是这样啊......” 秦兴业继续说,“你就趁热打铁,这些日子多在她面前晃悠,让她早日明白你的意思!” 仲旗飞快点头,“好的好的!” 何修远:...... 当天晚上,何修远给城里的家人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