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阮欣月就说煲点粥和烙几个蔬菜饼子吃了应付下就行。
吃晚餐时,阮欣炀看了看阮母,又看了看阮欣月说:“娘,姐姐,是不是我们家要有钱有势才没人敢欺负我们?”
阮欣月看了一眼阮母,见阮母看着粥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率是的,或者这两者你拥有任何一个也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只有你自己强大起来了,别人要欺负你时,就会掂量掂量能不能承担欺负你之后的后果。如果别人觉得欺负你的后果是他不能承担的,那他就会选择不欺负你。”阮欣月边喝粥边说道。
阮欣月其实不想跟阮欣炀这种小屁孩说这些,可是阮家的生活条件不太好,且快8岁的阮欣炀经历过了阮家这几年的蹉跎生活,自是非常清楚被人欺压的滋味,所以将这些道理掰开来说给他听,有助于他自己能早日树立自强自立的观念。
再加上阮家就他一个男丁,在大越皇朝,男丁才是家里的顶梁柱,他长大了是要当家。
“没钱挣钱就有钱,那要有势具体该怎么做?”阮欣炀似懂非懂地问。
“像我们这种不是皇亲贵族勋贵的人家,读书考取官职是走向‘有势’的唯一出路。”阮欣月耐心地给弟弟说道。
“娘、姐姐,我也想要读书走仕途,这样我就能保护你们不被欺负。”阮欣炀眼带希翼地说到。
“好,等姐姐打听打听给你找个书院。”阮欣月对弟弟读书这件事是乐见其成的,哪怕是去认认字也好。
“娘,你怎么啦?”阮欣炀这时发现了母亲一声不吭,思绪神游地喝着粥,根本就没在听他们两姐弟在说什么。
阮欣月早就觉得阮母从锦绣庄出来后沉默了不少,老是发呆走神,刚开始以为吓坏了缓过来就好了,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娘就是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每次在你们有危险的时候娘都保护不了你们。”阮母放下汤匙,眼中泛泪的说道。
“娘,男女身材力量本来就是有大区别的,像今天这样,就算我们拼了命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不要责怪自己。”阮欣月站起来走过去揽着阮母的娘亲安慰到。
“可是……”阮母还想说什么。
“没有那么多可是,娘你已经很勇敢了,每次在我们有危险的时候都站在我们的面前,在我们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娘。”阮欣月知道阮母怪自己每次遇事都强硬不起来,无论是遇到恶人、甚至遇到稍微有身份的人都战战兢兢,没个主心骨。
这大抵是穷日子过惯了,被人欺压惯了,以前一遇到这些人准没好事,才形成了这样的反应。
再者,自古民怕官,阮母见了皇亲贵族官家小姐比较拘谨胆小,也是说得过去的。
“娘,你不要难过,你是我们最好的娘。”阮欣炀也放下粥碗,走过来安慰到。
“娘,刚刚小炀说要读书考取官职保护我们。”阮欣月并不想阮母一直沉浸在自己没用这样的情绪里,就将阮欣炀刚说的宏图大志说给阮母听。
有盼头比没盼头的日子要好过点,阮欣炀考取可官名,阮母以后是官家老夫人了。
“好,小炀真乖,等空了我们就去周边学院打听打听看哪间学院夫子在收学员的。”阮母一听女儿这样说注意力果然就被转移到儿子要读书这件事来。
只不过阮母说完这件事后看起来更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