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负责送。”
“老奴这就去。”邓嬷嬷笑呵呵朝着栖霞院走去。
她想,二姑娘怕是要走好运了,当年太太对大姑娘都没这般用心过。
云沂得了消息,拉着邓嬷嬷的手道谢,又道日后做了卤味,也给邓嬷嬷送去尝一尝,邓嬷嬷离开栖霞院时,脸上还带着笑。
夜里,徐姨娘端着鸡汤去往云知县书房外候着,她想知道云滢的婚事谈妥了没,云知县听见徐姨娘寻他,愣是在书房睡了一.夜。
门都不敢出。
这会儿的徐姨娘他不敢见的。
书房外头守了一宿的徐姨娘见东方变白,大抵猜到事情结果,她家云滢没那好运气,她带着一肚子的委屈回到听雪院,摔了一套茶盏,哭了半日,才将将舒缓一些。
……
栖霞院这边,大清早的云沂就起来往铺子跑去。
就近定了个牌匾,便匆匆开张。
这会铺子里只有三个人,云沂掌厨,兰香烧火兼洗菜,于是贾南风便被安排在外头负责前头的大小事儿。
兰香支支吾吾好一会儿,对云沂说道:“姑娘,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的,咱开铺子得雇佣伙计。”
“女子怎么不行了,我觉得我特别能行。”贾南风听见这话不爽了,她大步朝外头走去。
后厨里兰香见贾南风出去,战战兢兢的,姑娘怎么这般胆大。
见兰香吓成这样,云沂无奈,街头不少贫困人家的妇人也在摆摊做生意,她为何就不行了。
“这样咱们三个人先凑合一日,若是生意好,明日便找个伙计,可以好好烧火了吗?”云沂问道。
兰香点头,专心配合。
云沂呼出一口气,她知道这个社会男尊女卑,但没想到卑到这种地步,除却最底层那一批次,女子可以为了生计抛头露面。
其他行业性别卡的那么死,饭馆都得男人才能开。
女子能从事的事业,大抵只有绣房跟成衣铺子。
这样不好!得改变,如何该,她好像也没那么大本事。
能力跟不上野心时,就会痛苦。
想要不痛苦,她暂时把野心放下,等有能力的那一日再说。
锅里香味越来越浓。
周遭开铺子的人再次被香味勾引。
当铺门打开,卤味摆出来的一瞬间,周遭的邻居立马凑了过来。
“就是这个味儿,昨儿夜里我就闻到了,念了一晚上,没想到是这家铺子,掌柜的来上一碗肉,再来些酒水。”对面书肆的掌柜走出来,闻着勾人的香味。
再瞧一眼摆出来的卤肉,口水不停分泌。
“您看看吃什么,这边有猪头肉,猪耳朵,鸡胗鸭掌大肠鸡蛋…”贾南风开口。
书肆掌柜听见声音的一瞬间,眉头皱了起来,这铺子里做事的是女的?
女子怎能抛头露面,这般迎来送往的,跟男子交流,算什么回事。
但是肉味忒香了。
书肆掌柜吞咽口水,再看一眼贾南风长相,又觉得长成这样抛头露面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他便不管干活的是男是女,直接道:“来个猪脸肉,再来半碗这个鸭胗,有酒水没,来点。”
“有的有的,都有!”贾南风上菜的速度如同她在西晋强抢民男一般,速度,麻利。
很快就给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