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的救,救不了的就只能怪他自己命薄咯。” 我听蛮子说到林业深的时候,语气充满了自豪,趁机又打听道:“你们头儿看起来挺厉害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村的事,他真的应付得过来吗?” 蛮子以为我在质疑林业深的能力,不屑的笑了笑道:“我们头儿这都亲自出马了,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你就把心搁肚子里去吧!” “至于别的,你要想打听,等我们头儿回来你自己问他。”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栋老建筑前面。 “到了,下车吧。” 我下车一看,这招待所位置挺偏的,生意很冷清的样子。 门口挂着一个小黑板,上面写着30一晚。 价格倒是很便宜。 蛮子推门进去,拍了拍柜台:“开个标间。” 一个秃顶的老大爷慢慢从里面探出脑袋来,眼珠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问:“谁要住?” 蛮子用大拇指反指了一下我这边:“她住。” 老大爷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嗓子里面像是卡了口痰,呼哧呼哧的。 问:“丫头,你要住这?想好了?” 不等我回答,蛮子就不耐烦的瞪他一眼:“让你开间房,你怎么那么多话?” “怎么?有钱不赚?跟钱过不去?” 老大爷没再说什么,跟我要了身份证给登记,也没收我押金,直接给我一串钥匙。 “行了,那你先住着,别乱跑,等头儿忙完会来找你的。” 蛮子撂下这句话,把我一个人搁在了招待所,然后一脚油门逃也似的走了。 我站在那一脸的疑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