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偶尔会变化成我的模样,但我知道它对我并无恶意。” “我开始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我每天晚上都在期待红红来找我。” “但我也知道,红红它不是一条普通的鱼,知道的人越多,对它来说就越危险。” “所以,我一直瞒着家里人。” “只是没想到,我爸竟然背着我找了一个道士。” “他们提前布置好了阵法,就等着红红现身。” “本来红红可以立马掉头回井里,那道士也不能拿它怎么样,可它为了保护我,还是中了道士的计。” “红红并不想杀人,但那道士穷究不舍,甚至跳进了井里,还拿刀子想割红红的肉。” “红红是被逼急了,才下的死手。” 李玉枫说到这,自责又懊悔,咬着牙道:“那道士死不足惜,可红红也在缠斗中受了重伤。” “它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我带到了这里,我怕还有人要来害它,只能在这守着。” 听李玉枫说完事情的始末,除了一些细节部分,好像跟我猜测的差不多。 没想到这一人一鱼,竟然生出了这么深厚的情谊。 我私下问苏清渊:“这赤鱬能通人性吗?它和李玉枫真的处出感情来了?” 苏清渊淡淡道:“这是一条幼年赤鱬,还不能完全化出人形,自然体会不到人类那么复杂的情感。” “它现在能做到的,大概只是模仿人的外形和举止。” “不过,它毕竟已经开了灵智,智商起码是个三四岁的孩子。” “不管是带着李玉枫游玩,还是保护他,都是把他当成一个重要的玩伴。” “还好这个李玉枫心里并无邪念,不然这条小赤鱬只怕早就被人煮了。” 确实,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怎么可能斗得过心机复杂的成年人? 好在它慧眼识人,一片赤诚没有错付。 李玉枫此刻这么谨慎小心的守在它身边寸步不离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们在洞里又呆了半个小时,赤鱬悠悠转醒,发出虚弱的声音。 李玉枫惊喜不已,赶紧用手撑着地面,扑过去查看。 手掌按到了碎石头,流了血他也不顾。 看着让人心里挺不是滋味。 赤鱬睁开眼看见李玉枫,似乎也知道他在担心自己,费力的用尾巴划了划水,示意自己已经没事。 两人呆了一会儿,蛮子已经发信息来催促,我只好劝说李玉枫先回去。 毕竟这么重的伤,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痊愈。 他呆在这里不走,外面救援的人也不能离开。 这对赤鱬来说都是潜在的风险。 李玉枫看到赤鱬情况好转,总算是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点点头,同意先跟我回去。 不过,他这个身体情况,我一个人肯定是带不走他。 还得出去跟蛮子商量一下,让他带着捞尸队的人在河面指定的位置接应。 我再回去把李玉枫从洞穴里的出水口把他放下去。 他现在的水性很好,可以自己游过去,但中间有很长一段距离需要潜水,必须有人接应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就在我跟蛮子还有捞尸队的人商量救援方案的时候,李思瑶突然忧心忡忡的过来问:“蛮子哥,湘湘,你们看见我爸了吗?” “他刚才还在这的,怎么不见了?” 我和蛮子也纳闷,转身找了一阵,这才发现一个身影正从对面的岩石缝往里钻。 李思瑶见状,焦急的喊:“爸!你去那干什么?” “湘湘他们马上就能把哥哥救出来了,你就别去添乱了!” “你赶紧回来!那边路滑,你小心着点!” 蛮子有些无奈,吐槽道:“这老爷子,还真是重男轻女的典型!” “一听宝贝儿子在里面,立马就坐不住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都不能等吗?” “他这一把老骨头,去了还不是给我们添乱!” 一开始我也以为李海健是太担心李玉枫,才偷偷溜过去,想先确认一下儿子的安全。 可转念一想,我又意识到情况不对。 这个糟老头子之前认定了迷惑他儿子的是河妖,对赤鱬喊打喊杀的,还找了卓永元这么阴狠的道士来对付它。 要是他进去之后看见了奄奄一息的赤鱬,那还不得趁它病要它命? “糟了!” 我来不及跟蛮子解释,赶紧追过去。 心里只希望李玉枫能拦住他这个不省心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