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少爷发病了!” “少爷发病了!快去!快去取药!” 我们走在半道,正好看见一个眼熟的保姆正急匆匆的往厨房方向跑。 管家见状,面色大变,拦住了那保姆:“药没熬好,别去了!先通知先生!” 说完就急哄哄的跑去看情况。 我见没人管我,两三口囫囵吞了整个包子,也不声不响的跟在管家后面去了夏凌寒的房间。 还没到房间门口,就听到屋里传出东西砸地上破碎的声音。 我凑到门口一看,就见一个赤裸着半身的年轻男人在床上来回翻滚。 或许是因为常年卧病在床不见光的原因,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 他手背上,肩膀上,胸口上全都暴起了黑色的青筋,好似黑血淤积,随时都要迸体而亡一样。 管家让两个力气大的上去按住夏凌寒,又命人把房间里的器皿摆件容易砸碎的东西全都移到外面。 我放下盘子,趁者机会去帮忙,顺便近距离看了两眼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夏少爷。 夏凌寒的脸上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有些狰狞扭曲,但我乍一眼看去的时候还是觉得有几分眼熟。 好像之前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 与此同时,我揣在衣兜里面的那枚袖扣再次发出了光芒。 光芒急速的闪烁,比刚才还要明亮几分。 我脑子里突然记忆回闪,总算是想了起来。 这不就是之前在我租的房子楼下鬼鬼祟祟的男人吗? 当时他还从房东手里买走了一大批焉了吧唧的花草。 后来他形迹可疑被蛮子发现,我怕是恶意跟踪,就让房东帮我查了一下监控。 那张脸放大之后我还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自己并不认识。 之后因为没再出现,我也就没当回事了。 没想到那个买走房东花草的竟然是夏凌寒! 那他之前说的什么搞科研就是骗人的了! 可他一个身娇体弱的富二代,跑到我住的楼下买走一批明显会砸在手里的花花草草,到底想干什么? 我回想着那段时间的异常,又看了一眼兜里光芒渐渐暗下去的袖扣,思路突然变得通畅起来。 夏凌寒出现在那里肯定不是巧合! 是灵灵! 他有可能是在找灵灵! 难道他早就知道灵灵的存在? 阿山给我的袖扣还残存着他的一部分神力,虽然无法指引我找到灵灵,但在一定距离范围之内,还是可以感应到灵灵的气息。 我现在可以肯定,灵灵一定就在夏凌寒房间的某一处。 之前管家说,夏凌寒的病百药难医,夏家寻遍了良方都治不好。 可如果是千年人参精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我忽的想起刚才在厨房看到的那一砂锅药汁,心里猛然生出一种不祥之感。 难道灵灵已经被他们熬成了药汁? 我回头望一眼被病痛折磨的夏凌寒,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翻坐起来,扑向旁边两个正在搬花盆的佣人。 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急急的低吼:“放,放下!别碰!” “谁都,谁都不许碰我的花!” 那两个佣人被夏凌寒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到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我目光落在那个巨大的花盆上,不禁若有所思。 那花盆足有一米高,里面种着一株喜阴兰草。 但兰草的长势并不好,半死不活的,没有一点生气。 看着夏凌寒抱着那花盆,双眼赤红,像是要跟人拼命似的,管家没办法,只能放弃挪走那盆花。 几番安抚劝慰,总算是把夏凌寒重新按回了床上。 夏丰年这会儿也被保姆推着赶了过来,看到宝贝儿子饱受折磨,眼圈一下就红了。 “这次发病怎么这么严重?” “药呢?我让厨房准备的药呢?” 管家抹了一把冷汗,赶紧上去跟夏丰年说明了一下情况。 夏丰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低声对管家说了点什么。 管家低着腰连连点头。 我估计,那两个摸鱼的厨师饭碗不保了。 药没熬出来,山上又没医生,夏凌寒这次发病来势汹汹,看上去情况很不乐观。 夏丰年急得团团转,人好像一下子都憔悴了不少。 我抬头看见苏清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门外。 他估计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见我没回去,就下来找我了。 我小跑到他身边,跟他嘀咕了两句,把大致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 末了才问:“我怀疑灵灵可能就在夏凌寒窗边的花盆里。” “不过,夏凌寒现在发着病,神志不太清楚,想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估计是难。” “你有什么办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