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 “大爷,就别忙活了,我还得回地窨子,昨天晚上吃剩的饭菜都还有不少,还有元宝和狗崽没喂……”吕律一边说着,一边将裤子掖上。 元宝和狗崽没喂,这是个好借口,吕律用得顺手。 主要是不好麻烦、耽搁王德民。 “吃饭肯定是上我那里去更合适,我妈和妹妹都快回来了,她们做起来更快些,大爷,你就别忙活了,一起到我家里去吃,呆会大娘回来了,叫上大娘一起。”陈秀清那会放过将吕律请到家中的机会,也紧跟着说道。 “喂狗,不急那一会儿。” 王德民直接就瞪了回来,吕律的拒绝,让他有些不高兴,回头又看向陈秀清:“清子,我在吕律那里吃过饭,也在你们家吃过饭,咋地,让你们在我家吃顿饭就这么难?这你还跟我争?不是那个人,大爷还不留呢。” “脚上有伤,我走不快,回去得要些时间……”吕律笑道。 “吃完饭,我用架子车送你回去,多大点事儿啊!”王德民沉着脸:“都老实在屋里呆着,不吃饭不准走。” 盛情难却,再推辞就真矫情了。 “那行吧!”吕律点头应了下来。 “我回去跟妹妹和妈说一声,省得她们回来看不到我人又急!”陈秀清想了想,说道。 “呆会你大娘回来,我会让她去说,你就别瞎折腾了!”王德民很不放心地看了陈秀清一眼,非常怀疑他这是不留下来吃饭的借口。 陈秀清只能笑笑,也跟着在炕上坐下。 见状,王德民这才放心地忙活。 他先给两人取了保温瓶泡了茶水,出屋后,很快听到了院子中传来鸡的惊叫声。 吕律和陈秀清对视一眼,两人赶忙朝炕边的窗户看去,看到王德民提着把刀,正在追着院子中那只最大的母鸡。 这年头,人们都习惯早上在将鸡放出来的时候,用指头从鸡屁眼里探探有没有蛋,有蛋的话,就将鸡关鸡窝里,直到鸡蛋下出来才会把母鸡放掉。 主要就是为防止母鸡跑到外面野地里或是别人家里下蛋。 鸡被捉习惯了,眼看跑不掉,干脆蹲地上不动,很容易就被抓住。 鸡蛋可是好东西啊,平时都舍不得吃留着卖的,更别说杀母鸡了。 陈秀清刚准备开口阻止,却被吕律给拦了下来,小声道:“呆会多给点医药费就行。” “大爷会要吗?”陈秀清微微皱了下眉头。 “放心,我有办法!”吕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