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地望着他:“老师,您此时的辩解,是何等的苍白无力,您就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不愿意让大家看到您伤心难过的一面,您要展示自己的坚强,展示自己的强大,其实,您大可不必,徒弟我全都明白的,您要是想哭,就大胆地哭出来,我不会取笑您。” 说着,杨初然搂住了方镜:“哭吧,老师,徒弟把肩膀借给您,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一阵香风袭来。 姑娘你是不是有点秀了! 怎么说着还燃起来了。 把握个鬼的机会啊,下雨美个锤子啊! 咱还不信了。 哼,想看本教授哭?不可能的! 方镜无奈地解开捆在自己腰间纤细的双手,挣开杨初然的臂膀,退到一旁,这都叫什么事啊。 “老四,为师被你的天真打败了,还有,你的肩膀太矮!为师借得太累,腰会痛!” 呃! 矮? 竟然说本姑娘矮? 这是嫌弃我了? 本姑娘光着脚一米七四,哪里矮了,哪里矮了,腰柔腿长人美。 第一次被人说矮,好气啊,有木有。 杨初然吃了憋,看着收拾东西的方镜,小银牙咬得咯嘣响,气得踢掉了高跟鞋,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