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璇玑气得快哭了,凭什么,大家都这三个坏人说的话。 方镜换出邀请函,直接砸在柳春生的脸上:“那这是什么!” 薛如龙冷笑道:“切,谁知道你从哪里偷来的,买来的,反正,“言派”并没有给你发出邀请函,柳春生是许丹莉的四徒弟,今天是他们的演出,他说的话难道还有假。” 看着气得眼泪直打转的九徒儿宥璇玑,方镜伸出手,慈爱地揉了揉宥璇玑的脑袋,这才说道:“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你们三个没有教养的东西。今天,我就替你们长辈好好教育你!”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会馆大门处,突然响起:“好大的口气,是谁要教育我的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