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光怀玉再也不会有了。这片刻的幸福,对于怀玉来说也是求之不易的。
怀玉看着芸槿,脸上漏出久违的笑容。要是一直这样还多好。
竖日。
芸槿还是昏迷不醒,其实怀玉有着私心,他不想芸槿这么快醒,因为醒了,她就会离开。
怀玉坐在芸槿身边,就这么盯着。
随后身边突然出现一人。
怀玉不以为然,缓缓开口“你来了。”
君彦眼神冷冽,如同三寸寒冰“我来带我的尊主离开。”
“我若是不同意呢?”怀玉还是心如止水,只是看着芸槿。
“总有一日尊主会醒,到时候你又该如何?”君彦还是一脸冷淡。
“若她永远不会醒呢?”怀玉说完看向君彦。眼神透露出杀气腾腾
“那我魔族,倾尽所有,也会让尊主醒来。”君彦一字一句说的斩钉截铁,势在必然的模样。
“哎……若她醒来,又要怨我了,罢了罢了,你带她走吧。”怀玉离开了芸槿,远远的背对着,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若他日再见,我不会感谢你今日之举。”君彦说完便抱着芸槿消失。
怀玉缓缓睁开眼睛,“不必你感谢,只要你照顾好她就行。”
重域宫——
君彦抱着芸槿来到幕音殿,将芸槿放在床上躺下。
手聚魔气输入芸槿体内,却无济于事。
君彦眼神迷茫,为什么我的魔气输不进去……
籁音慌慌张张的跑到芸槿身边,急得快要哭出来,晃着芸槿胳膊“尊主你醒醒啊,尊主。”看着没反应又望向君彦,“尊主怎么了啊?”
君彦本就没有头绪,又被籁音的哭哭啼啼惹得心烦,没好气的说“你哭有何用?倒不如试试你能不能让尊主醒来。”
籁音被这劈头盖脸的责备低下了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接着十指交叉放在胸前,闭眼凝气。青光在籁音手上围绕着。籁音又睁开眼睛张开双手画印接着指向芸槿的额间。那青光随着籁音手指方向进入芸槿体内。
籁音额头冒出虚汗,气喘吁吁。接着收了魔气,又伸手摸着芸槿的手,紧紧抓住“尊主,你快醒来啊!”籁音目不转睛的盯着。
君彦站在一旁也高度紧张,手心全是汗。
片刻,芸槿手指动了动,接着缓缓睁开双眼。
籁音见状连忙起身盯着芸槿眼睛“尊主,尊主,你醒了!”籁音喜极而泣,又哭又笑的。
芸槿有些虚弱,可见到籁音哭笑不得的表情又忍不住笑,芸槿伸手擦了擦籁音的眼泪“我又不是死了,你哭什么哭。”看似责备,却尽显温柔。
“我,我我害怕尊主不会醒了。”籁音用胳膊擦干眼泪。又转头看向君彦“尊主,是左域使带你回来的。”
芸槿看了一眼君彦,似笑非笑的说“我就知道你会带我回来的。”
君彦见芸槿醒来,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定不负尊主所望。”
芸槿又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脸色暗沉下来“静心咒发作了,这千年我怕是魔气受阻,不知何日才能冲破这咒。”
君彦听罢,眼底薄薄的寒意浮现出来,眉心蹙了蹙“总会冲破的。”
籁音却不以为然,安抚着“没关系的尊主,你永远是最好的尊主。”
“下去吧。”芸槿闭着眼睛不在说话。
籁音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了看君彦,君彦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籁音只好跟着离开,又转身看向芸槿,垂下眼眸。我该如何帮你……
籁音跑到君彦身边,“静心咒是什么?”
君彦眼神冷淡,神情恍惚“静心咒又纯灵之力,可禁锢魔气封印元神,不易突破,若想要重回巅峰少则万年,甚至永远都不会……”
籁音只觉得可惜,尊主那么厉害,如今法力尽失,定如同高高在上的尊者跌入泥潭任人践踏。
籁音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道“不行,不能让尊主这样,总归有一线机会的。”说着说着眼神坚定下来。
君彦撇了一眼籁音,如同看傻子一样眼神漏出嫌弃
之情。“你要是有办法,就快说。嘀嘀咕咕的干什么。”
籁音停了脚步,眸子徒然的亮了亮,嘴角上扬满脸笑意“我知道了,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有一个人知道!”
君彦也停下脚步,脸上重燃希望,激动的问“谁?”
籁音笑了笑“当然是下此咒者。”
君彦眼神暗淡无光“下咒的人怎么会帮我们呢??”君彦无语到极致,真是疯子。
籁音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不会,说不定那人被我的诚意打动了呢。”
君彦听完火冒三丈,用手指着籁音,暴跳如雷“我看你是真疯了,仙魔有别,他怎么可能帮我们,除非他喜欢……”君彦没说完恍然大悟,又低喃着“除非,除非他喜欢尊主。”君彦说完又笑意满满,与刚才截然不同。又指着籁音“你不算太傻。”说完又消失不见。
籁音迷迷糊糊留在原地,一脸茫然“什么啊……除非什么啊??”
瑶光殿——
怀玉弹着长琴,琴音婉转清冷,又像那炽热的心无处安放。
“我悦君兮君不知,错把真情当假意。”怀玉瞳孔里翻涌着痛苦也悲楚。
君彦突然出现在怀玉面前。
怀玉抬眸望去,神情散漫慵懒,只是那天生柔情丢不掉。“何事?”怀玉并未停下手中琴。
“你想袖手旁观,看着尊主死?”君彦冰冷的话音干净利索。
“她只是静心咒发作,不会死。”怀玉听到芸槿,心头一震,却又故作镇定自若。
君彦嘲讽着,死死盯着怀玉一字一字话音加重。“那和死有什么区别?”
怀玉不语,只是弹着长琴。仿佛全身心投入,也没有君彦这人在。
君彦终是忍不住,手凝气一挥,长琴四分五裂。
怀玉手停在空中。深呼一口气。“我念你对小殿下死心塌地,才三番五次的迁就于你,你若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