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我都有些招架不住,还是小殿下手下留情。”怀玉背着手。
“那叫它玉剑心决如何?”
“好,小殿下起的,很好。”
芸槿没趣的摆了摆手“你就只会这么说。”
怀玉急了连忙行礼“可我真觉得此名很好。”
芸槿一撇,却见怀玉手臂一道剑伤,血顺着胳膊流着,芸槿慌了跑上去握着怀玉的胳膊“是...是我伤...的?”
怀玉见芸槿快要急得哭出来,温柔的笑了笑,好似一点都不疼“是我自己没注意,被小殿下的剑气所伤,不打紧。”
芸槿还是皱着眉,“都怪我。”说罢手上凝气,白光弥漫在怀玉的伤口处。片刻,芸槿收了仙术,怀玉的伤口便消失。
“如此便好了。”芸槿看着怀玉
怀玉的心早已跳的呼吸困难,怀玉缓缓了气“多谢,多谢小殿下。”
接着芸槿便会心一笑,“无妨。”
一声声师父传入怀玉耳畔,怀玉便拉回思绪。
桃小妖尴尬的笑了笑,接着又是瞎比划,一不留神竟将自己绊倒。“啊呦——好痛,师父,我有些...不太聪明,好像学不会……”
怀玉无奈上前,闭眼叹了一口气,将桃小妖一把抓起“我看出来了。”
接着怀玉便又教了几次,桃小妖方才记住招式,可离领悟要领可差远了。
“今日到这,早些歇着。”怀玉理了理衣服,然后离开。
桃小妖红着脸留在原地,刚刚师父...竟离我那么近,好像,好像都能听见心跳声,想到这桃小妖心砰砰跳着。
“算了,错就错了,我认了,喜欢便是喜欢,只要能日日陪在师父左右便心满意足了,就算...就算师父心中已有心上人又如何,如今是我在师父身边。”桃小妖眼神泛着光,紧紧握着玉心。
千机阁——
“玉心送给阿桃,小殿下应该不会生气吧。”怀玉盯着同心佩看。眼中只是无尽的凄凉,小殿下,如今你可快要冲破封印了?你重修之后,我便又能与相机了。想到这里怀玉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竖日
怀玉弹着长琴,琴声悠扬,霁月清风一般。琴音一起,纯灵之力注入其中,听了那婉转琴音便能透彻心灵。
木理闭着眼,随琴音和弦享受其中“此音,当真只有你弹得出。”
怀玉狡邪一笑,轻哼一声“此曲名觞华。”
木理不屑一顾的撇了一眼怀玉,慵懒说道“又是因为小殿下吧。”
怀玉从心而笑,柔情似水般“她喜欢听。我便学了。”
戏曲堂上,那文人吟诗一首
扶光金波叶下游,
婵露秋枝羞娇娥。
百花萧瑟却百媚,
酒没饮,心已醉。
随着一曲觞华琴音婉转,余音绕梁。
“好听,只是这诗说得什么意思啊?”芸槿拖着下巴盯着怀玉
“说的是落日余晖下,一女子躺在树下小憩,身边花朵已索然无色,只因女子的千娇百媚,没有喝酒,心却醉醺醺的。”怀玉饮了一口茶,转头望着芸槿“你若喜欢听日后我便天天弹给你听。”
芸槿拍手称好“好啊好啊。”
芸槿又歪着脑袋,思索着这男子瞧见那树下女子便生了情,就像喝醉酒一样?芸槿又看着怀玉,那我瞧见怀玉仙侍每日都是醉醺醺的,哈哈哈哈,想着想着又嘴角上扬。
怀玉被芸槿盯着面色潮红,磕磕巴巴的“小殿下盯着我看做什么?”
芸槿挑逗一般靠近怀玉,与怀玉目光对视“我喜欢盯着你,如何?”
怀玉仿佛喘不过来气,抿抿嘴“小殿下喜欢就好。”
芸槿嘴靠近怀玉耳畔,轻声说着“喜欢看怀玉仙侍羞涩的模样,像个温润书生,哈哈哈哈”说罢便收回身子。
怀玉仿佛定身似的,动弹不得,心中小鹿乱撞。
“师父?师父——”桃小妖盯着怀玉,师父想什么呢。
怀玉被桃小妖叫回心绪,“可是有事?”
桃小妖端着百花羹“师父,这是我亲手做的。”
怀玉一脸诧异,“你怎么……”
桃小妖得意忘形“我去问佩瑶姐姐的。嘿嘿”
木理挑逗一笑“如此用心,当真只有怀玉有,而我没有。”
桃小妖挠挠头,尴尬一笑“不知...圣尊在此,所以……”
木理起身,“罢了罢了。”转身离去。
怀玉接过百花羹,终究不是她,只是浅尝辄止,“好喝。”微微一笑。
“师父喜欢就好。”桃小妖不明白其中原由,只以为怀玉喜欢喝百花羹,便熬了一天一夜亲手做了一碗。
怀玉放下百花羹,“还有事吗?”
桃小妖连忙指着长琴,“我对琴音颇有研究,想听师父一曲。”
怀玉看着桃小妖找借口的模样无奈一笑,“好。”
一曲而止,怀玉手扶长琴有意为难“不是颇有研究,你觉得如何。”
桃小妖尴尬的笑了笑,拍了拍手“好啊,师父谈的如此妙,乃是世间绝音。”
怀玉低头一笑。
木阙天馆——
南渊灵尊弯腰行礼“拜见圣尊。”
木理放下书望去夏冉“南渊灵尊可是有事?”
南渊灵尊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迟迟不肯开口。
木理叹气“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南渊灵尊一鼓作气“怀玉收了那桃小妖为徒,难保……”
木理摆了摆手打断“此事你不必理会。”
南渊灵尊见状只得无奈离去。
木理摇摇头,百般无奈,这南渊灵尊显得很,看来要给他找些事做。
魔界——
暗无天日的溶洞中,悻悻白光萦绕却有散发着暗红光芒。
君彦伫立芸槿面前行礼,“尊主出关,指日可待。”
芸槿缓缓睁开眼睛撕裂的嗓音像是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