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魔药什么的。”
“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奇怪梅莉遇到了什么事情。”
“她好像本来身体就不太好,我也是听弗雷德他们说的。”
两个孩子都想起平时梅莉活泼的样子,再看看那安静悄无声息的白色帘子,都觉得心底很不舒服,赫敏的眼角甚至有点泪光。
罗恩忍不住安慰道:“哦放心吧,梅莉肯定会没事的!她父亲是斯莱特林的院长,真要是有生命危险,早就被转移到圣芒戈去了,说不定邓布利多教授都会帮她呢!”
“是的,她那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赫敏小声地附和道,勉强将手上的蛋黄酱三明治塞进嘴里。
但赫敏还是很担心,如果是普通的小病,梅莉这时候应该跟他们一样苏醒过来才对啊。
——
四楼走廊里发生的事情原本是个秘密,但却被有心人传到了整个学校里,里面那场小小的冒险经历不胫而走,包括逐渐脱离现实的夸张渲染。所有人都知道“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从黑巫师奇洛手中救下了魔法石,他获得了一个英雄应有的声望,不少认识他或者不认识他的人,都自发带着礼物来到校医院看望他。
赫敏和罗恩也受到了热切的关注,总是有不认识的人出现然后友善地跟他们打招呼,这让罗恩非常欣喜,但是赫敏却不太习惯这样受欢迎,而且她一直在担心梅莉,看书的时候都没办法很好地专注在上面了。
但是哈利和梅莉一直在昏睡。
过了整整三天,梅莉才从混沌的意识中挣扎出来,她感觉浑身酸疼提不起力气,幸好最严重的头疼已经不见了。她茫然地盯着医疗翼的天花板,花了些时间才分辨出这是哪里,然后梅莉就注意到了隔壁传出来的说话声。
“那么,为什么奇洛不能碰我?”
“你母亲是为了救你而死的。如果伏地魔有什么事情弄不明白,那就是爱。他没有意识到,像你母亲对你那样深深的爱,是会在你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的。不是伤疤,不是看得见的痕迹……被一个人这样深深地爱过,尽管那个爱我们的人已经死了,也会给我们留下一个永远的护身符。它就藏在你的皮肤里。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奇洛不能碰你。奇洛内心充满仇恨、贪婪和野心,把灵魂出卖给了伏地魔,他碰了一个身上标有这么美好印记的人,是会感到痛苦难忍的。”
是哈利和邓布利多教授,梅莉认出了他们的声音,她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不好意思告诉他们自己还醒着。
“还有那件隐形衣——您知道是谁送给我的吗?”
“呵——你父亲碰巧把它留给了我,而我认为你大概会喜欢它。很有用的东西……当年,你父亲在这里上学的时候,主要是靠它溜进厨房偷东西吃。”
隐形衣?梅莉忽然想起来她见过那件隐形衣,就在圣诞节那个晚上,她在厄里斯魔镜前面见到了哈利,他就是靠着隐形衣才能在城堡里夜游才不被发现的,没想到那还是件家传的宝物。
“还有另外一件事……”
“尽管问吧。”
“奇洛说斯内普他——”
“是斯内普教授,哈利。”
“是的,是他——奇洛说,斯内普教授恨我是因为他当年恨我父亲。这是真的吗?”
“是这样,他们确实互相看着不顺眼,很有点像你和马尔福先生。后来,你父亲做了一件斯内普永远无法原谅他的事。”
梅莉下意识揪紧了床单,她侧着耳朵不放过邓布利多教授的每一句话,她从来不知道西弗勒斯过去的事情。
“什么事?”
“他救了斯内普的命。”
“什么?”
“是的……”邓布利多幽幽地说,“人的思想确实非常奇妙,是吗?斯内普教授无法忍受这样欠着你父亲的人情……我相信,他这一年之所以想方设法地保护你,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就能使他和你父亲扯平,谁也不欠谁的。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重温对你父亲的仇恨……”
听到他们谈起这些,梅莉忍不住翻个身想要听得更清楚,然而她身下的床架发出了“吱呀”声,很快她的床帘就被拉开了。
邓布利多教授的金框眼镜出现在视线里:“啊,梅莉,你醒得跟我预想的时机差不多,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好像被人塞到麻袋里打了一顿似的。”
旁边的哈利探着头看过来,也显得相当吃惊:“你怎么——为什么梅莉会在这里!?难道她也遇到了那个人吗?”
哈利紧张地盯着邓布利多教授,等待他给出答案,然而邓布利多只是摇摇头:“梅莉小姐的身体不太好,我想这是从她出生的时候就留下的体质原因,还好西弗勒斯及时给她服下了魔药。如果庞弗雷夫人愿意放你们来参加宴会,她明天可以跟你一起出院。”
哈利忽然又想起来刚才中断的对话:“对了,先生,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是最后一个吗?”
哈利看了一眼梅莉,觉得现在即使让她知道也没关系,赫敏也不在这里拦着他了,反正全校都知道活板门下面发生的事情了:“我是怎么把魔法石从魔镜里面拿出来的?”
“啊,我很高兴你终于问我这件事了。这是我的锦囊妙计之一,牵涉到你和我之间的默契,这是很了不起的。你知道吗,只有那个希望找到魔法石——找到它,但不利用它——的人,才能够得到它;其他的人呢,就只能在镜子里看到他们在捞金子发财,或者喝长生不老药延长生命。我的脑瓜真是好使,有时候我自己也感到吃惊呢……好了,问题问得够多的了。我建议你开始享受这些糖果吧。啊!比比多味豆!我年轻的时候真倒霉,不小心吃到了一颗味道臭烘烘的豆子,恐怕从那以后,我就不怎么喜欢吃豆子了——不过我想,选一颗太妃糖口味的总是万无一失的,你说呢?”
他笑着把那颗金棕色的豆子丢进嘴里,被呛得喘不过气来,说:“呸,倒霉!是耳屎!”
梅莉笑着眯起眼睛:“我来帮忙挑吧,邓布利多教授。”
然后她也捡出一粒金棕色的豆子,示意邓布利多伸出手,她把那颗比比多味豆放在他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