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遗弃?
以西弗勒斯的性格,卢平根本想不到他能如何去开解梅莉,说实话,梅莉跟她斯莱特林的朋友们说笑时开朗的笑容,总让卢平感到庆幸,她没有一丁点像斯内普。
当然,也没有一点像斯莱特林!每次卢平在心里这么抱怨时,都很遗憾梅莉不在格兰芬多,她看上去跟莉莉和詹姆的热情开朗那么相似!
“它们为什么要去赛场呢?”哈利带着怨念的声音打断了卢平的沉思。
卢平起身继续收拾东西,扣上了自己的公文包,淡漠地说:“它们饿了。邓布利多不让它们进学校,所以它们的猎物来源枯竭了。魁地奇比赛那些兴奋和热烈的感情,情绪高涨……对它们来说那就是一场盛宴。”
“阿兹卡班一定很恐怖。”
卢平的脸色很阴沉,他想到了西里斯,在阿兹卡班关了十余年,他恐怕真的疯了,卢平看过西里斯的通缉令,跟他记忆中的少年或青年完全是两个模样。面对哈利这个问题,卢平也只是点点头:“那座堡垒建在茫茫大海中一个孤零零的小岛上,但是并不需要高墙和海水来把人关住,因为犯人都被囚禁在自己的脑子里,无法唤起一丝快乐的念头。大部分人几星期之后就疯了。”
“但西里斯·布莱克躲过了它们,他甚至逃走了。”哈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点,他紧盯着卢平的脸,发现他的双颊绷紧了。
“啊,确实,布莱克一定找到了什么抵抗它们的办法。我本以为这是不可能的,据说摄魂怪能把巫师的法力吸干,如果他跟它们在一起待太久的话……”
“那你愿意教我吗?那个驱赶摄魂怪的守护神咒。”
卢平诧异地望向哈利一眼,用那种带着沉思却温和的眼神,注视着这个意志坚定的孩子,试图作最后的努力来拒绝:“我不敢自称是抵御摄魂怪的专家,哈利。火车上只有那一只摄魂怪,它们数量越多,也就越难对抗。”
“可是如果下次摄魂怪又来到魁地奇赛场,我得有办法抵御它们啊。我还希望能跟梅莉一起来这里,她跟我一样也想学习这个咒语,但是她自己施展的时候从没成功过。”
卢平动摇了。
如果有哈利在场,那他就不算是跟梅莉“单独接触”,但借着教学守护神咒的机会,可以更多了解这个十几年没见过面的女孩。即使已经被迫隐瞒了秘密,卢平仍然记得自己是她“教父”的身份,难以彻底用陌生人的眼光看待她。
想想吧,即使她在斯莱特林,也能不在乎他人的非议和眼光,跟哈利几人成为好朋友——这足以说明那个孩子善良的本质了,不是吗?
还是说,这也是某种双胞胎之间的契合?
卢平点了点头:“我试试看,但不保证能教到什么程度。大概得等到下学期了,放假前我还有不少事情,这场病来得真不是时候。”
哈利还差一步就要踏出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的时候,忽然又转过头来,犹豫地看向卢平:“对了,卢平教授,不知道你能不能,嗯……陪我们去看望梅莉?”
卢平瞪大了眼睛,他眼底的情绪复杂到让哈利迷茫:“我?为什么要我陪你们去?”
“事实上罗恩、赫敏和我昨天上午就去过了,但是庞弗雷夫人很严厉地训斥了我们,将我们赶了出来。所以我在想,如果有个老师随同的话,庞弗雷夫人或许会允许我们看看她……要是梅莉醒了,我们还能简单跟她聊几句。”
见卢平面带犹豫,哈利赶紧又说:“赫敏可以借课程笔记给她,还有书什么的。我们觉得梅莉一个人待着说不定很无聊,我们去看望的时候至少能跟她说两句话。”
卢平叹了口气,摇摇头:“抱歉哈利,我在这一点上不能帮到你什么。相信我,庞弗雷夫人也不会给我任何面子的。”
这个答案也不算超出预想,哈利只能接受它:“好吧,那就算了。还是很谢谢你愿意教我守护神咒,卢平教授,到时候我会去告诉梅莉上课时间的。”
“我很高兴能帮到你们,哈利。”
卢平和煦的眼神一直送哈利走出了教室,他拍了拍手底下的公文包,做出了另一个从心的决定。
是的,某个老师当然很难说动庞弗雷夫人,但是校长就不一定了。
——
邓布利多深邃的蓝眼睛从半月形镜片底下抬起来,诧异地望着卢平:“你想去看望梅莉?”
“是的,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试着对她进行一些心理疏导。她在摄魂怪的阴影下可能留下心理创伤,我觉得另外的人不会想到这点。”
老人放下手里的热柠檬茶,眉头逐渐皱起来:“哦,这确实……波皮的治疗大多只是针对生理上的,而西弗勒斯可不是会学习青少年心理学的性子。”
卢平赞同地点着头:“所以我想去看望一下梅莉,但又不方便跟她单独接触,所以希望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只是观察一下她的精神状况,我不会说什么多余的事情。”
邓布利多摸着胡子,一时间没有说话。
“我只是担心梅莉的精神状况,要知道,哈利会在摄魂怪昏迷的时候出现了幻听,我担心梅莉也有类似的情况。我从其他斯莱特林学生那里听到了传言,那天她的魁地奇看台上崩溃了,将旁边的人吓得不轻。”
似乎也是想起了魁地奇比赛那天的混乱,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唉,年轻人总是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也不会愿意告诉老年人,一昧隐瞒在心。正如我之前告诉你的,莱姆斯,梅莉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而这样的孩子总在努力藏着掖着自己的秘密,不会轻易展露于人。”
卢平稍微犹豫几秒,继续说:“但我觉得她会需要一些情感上的支撑,对身边的人她大概难以倾诉,如果是来自一个没那么熟悉的外人……”
邓布利多抬起一只手:“这才是问题所在,你并不是真正的‘外人’,只是因为想说服我带你去见她,你本能地忽略了这一点。我需要维护你与西弗勒斯之间的约定,你应该没有忘记。”
卢平的脸带上了一点温热,他摇摇头:“我当然没有忘记,但是我对她的担忧,超过了我对这件事的避讳。她还是个孩子,先生,却和哈利都经历了我们都难以想象的恐惧。从梅莉当时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