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人,岂是会轻易让别人摆布的?焚帐明志的传言流开来之后,他理都没理,还是该干嘛干嘛。直到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传言才风流云散,销声匿迹。贝锦宜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了。
殊不知,一过数月,贝家来了这么一出。那贝小侯爷绝不是个能吃苦耐劳,学本事的料儿。说贝锦宜想利用自家哥哥耍把戏,迂回纠缠梁丘松,倒还更可信一些。
梁丘松想到这儿,石亭寿把他飘走的思绪拉回来了:“对了,鸢儿还说,听贝老侯爷的口气,等你回了京,他便登门下帖,宴请表哥,答谢你收下贝小侯。你心里有个数。”
梁丘松笑了笑,说道:“亭寿,谢谢你和弟妹。放心,你来透暗信这事儿,我不会告诉别人。连亭灿也不说。”
石亭寿松了口气,露出他标志性的、憨朴的笑,站起身来,道:“表哥,我得马上回去了。若是叫我爹发现了,可不得了。”
梁丘松起身,陪石亭寿一道儿去马厩,牵了马,送他出了院门儿。看他远去后,才藏起满腹的心思,背着双手,去了厨房。
杜贤雨、石亭灿正在吃热好的点心。石亭灿两腮都鼓鼓的:“真好吃。――表哥!大哥哥走啦?快来尝尝你的贺礼!嘻嘻,我一小心快吃完了!”
梁丘松拿了一个,道:“刚刚走。我吃一个剩下的都是你的。”
石亭灿喜笑颜开:“谢谢表哥!”
杜贤雨笑道:“你个小馋猫儿。”
石亭灿立即顶了回去,道:“寿星公都没说什么,要你多嘴。唉、唉!表哥说了,这都是我的,你别吃了!给我!”伸手去抢杜贤雨手里的点心。
杜贤雨身子一偏,躲开了。
梁丘松看他们打闹,心里头十分舒坦,嘴上却说道:“亭灿,别闹了!吃好了,我们接着射猎比赛去。”石亭灿道:“这又不耽误什么。”拿起剩下的四个点心,“走吧!”
……
梁丘松十分沉得住气,他没有打乱计划,提前回去,仍然按照一开始说好的,几人又住了四五天,才打道回京。梁丘松令何婆子当别院新的管事,遵循之前的允诺,把周远安一同带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