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我就装不知道。我都不会怪你。但是,从今以后,你不能再骗我,行不行?”
这话如同一把刀,狠狠割在傅宏湛心上,可他不得不回应,也只能这般回应:“好,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骗你。”
得到这句承诺,苏小沫仿佛很欢喜似的,接着低头看书。可傅宏湛分明看到,她从脸到耳边都渐渐的泛起了红色。
这深深刺痛了他的良心,使得内心的愧疚更加浓重。
然而,苏小沫心中却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这原主裴原对毕倾城还有一丝旧情在。
这回的穿书剧情说不定不再是HE结局。
傅宏湛守着苏小沫,直到宦官带着皇帝的旨意来传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为了筹备狩猎会,他得出门一整天去收拾那狩猎场地,夜间才能回来,只怕回来时,这人已不在了。但愿一切顺利,那以后都是他陪伴她的日子了。
傅宏湛走后,偌大的房间空洞而寂静。
一阵刺痛从腹中席卷整个丹田,苏小沫弓起腰,按着小腹,默默忍耐着。可疼痛并没有渐渐减弱,而是越来越严重。不多时,她额头上满是冷汗,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她忍无可忍,将系统呼唤出来:系统,将痛感降到最低。
系统:我早就给你降了,但是你身上的异能作怪,将系统的数据无效化。
苏小沫:那怎么办?
系统:要不,你尝试控制一下自己体内的异能。
苏小沫:我试试吧。
苏小沫闭上眼感受,在系统的辅助下,她找到了掌控异能的诀窍,很快将那股异能控制起来。
系统:宿主,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啊,如此强大的异能居然被你掌控了。我现在才发现宿主的异能是属于意念性异能,现在用你的意念去操控异能,让使用异能吧。
苏小沫感受一股气流在四肢百骸游走,心中默念着:让痛感消失。
下一瞬,她身上的痛楚消失不见了。
这种开金手指的感觉着实神奇,她惊得眸子都亮了起来,心想着,若完全掌控这种异能,那岂不是无所不能?
她心情很激动,仿佛一切愁云惨淡都烟消云散了,再次默念:回到原世界。
……
然而,试了几遍,丝毫没有动静。
她不解地询问系统:系统,我这不是意念异能么?怎么能让我的痛楚消失,却不能让我回到原世界?
系统耷拉着脑袋,困惑道:宿主,异能并不是系统赐予的,我也不太清楚,也许,回到现实世界后,你可以问问你的先祖,一般这种异能是祖辈遗传下来的。
苏小沫觉得言之有理,便不再去试探了。
房门突然开了,她向门口看过去,只见白青宇抚着胸口,脸色苍白,正站在门口。身后呼啸的寒风带着尖锐哨音,穿门而过。
苏小沫突然忐忑起来,但对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关上门,等身上的寒意都褪尽了,才走过来。
苏小沫仔细观察他的脸。那张脸憔悴而疲惫,却不带分毫暴仄。
“你……”她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是受伤了?”
“无妨。”虽然刚才调息过了,但胸胁处还是阵阵闷痛,白青宇疲惫地闭上眼,道,“我还真是倒霉,来找你,刚巧碰见要杀你的人。”
“你是为了救我,所以才受伤?”苏小沫试探问。
“只是个意外!”白青宇的语气带着几分烦躁,显然心情有些不好,但面对苏小沫,还是放缓语气,“我来带你离开的!跟我走吧!”
“你之前的提议,我还没答应你。”苏小沫轻皱眉,对他此举有了抗拒。
“裴原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
白青宇冲口而出,带着几分烦躁。但随即,他察觉自己口气不善,别过脸去。
不堪的回忆,一下子冲入苏小沫的脑海。
让人不堪折辱的肉刑,曾经最珍视的人用曾经最甜蜜的事情来折磨侮辱自己……
苏小沫难受得脸色煞白,为自己还想留在这样的男人身边感到难堪。但男人是裴原,也是傅宏湛,她不能丢下人不管。
此时,白青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轻柔而低缓。
"对不起。”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晕倒在地。
清晨,苏小沫还缩在被子里。她闭着眼睛,呼吸沉沉,似乎还在睡着。
看到她这样子,白青宇脸上的神情柔和许多,声音也放低了。
“咱们出去说吧,别吵到她睡觉。”
“是,郡王。”
关紧了车门,车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苏小沫悠长的呼吸声。
待到二人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时,苏小沫那呼吸声节奏一变,坐了起来,面色凝重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沉思片刻,她站起身来,环顾车内。车内布置变化不算大,但有一样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叫她的眼神黏在上面,挪也挪不开。
那是个黄梨木匣子,搁在桌上,她曾见傅宏湛视若珍宝,不让任何人碰。
为何偏在此处?
她将这黄梨木匣子捧起来,掀开盖子,发现里面放着几个锦嚢,材料都是上好的绸缎。
将三个锦嚢摆在眼前,一个个打开,她满脸困惑。
系统跳出来,尽职地为她借钱这些带着剧情点到物品。
第一个锦嚢里,是一只天启式样的酒壸。这种酒壶在天启行宫中处处可见,并不名贵,样子也很普通。但毕倾城年少时就是用这种酒壶偷带了一壶酒出宫去找裴原的。
这酒壶表面满是裂痕,因被裴原狠狠摔碎过,又被再捡了回来,一点一点粘了回去。
苏小沫抿着嘴唇,将酒壶轻轻摆在身边,然后打开了第二个锦嚢。
那是一截断剑。准确地说,是一截剑尖。
虽然断了,上面依旧闪着凌冽的镩芒,昭示着它曾经是一把怎样的神兵利器。
系统继续解说道:这是毕倾城的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