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你可以狠狠惩罚我,来吧,我受得住。”
许洺泽的心思仿佛写在了脑门上,从第一眼看到闻姣时他就想,在台上时圣洁而诡谲,无人的后台中一袭绿裙妖娆美艶,每一眼注视她心脏就跳的不受他控制。之前看的“资料片”中的人如果变成她,那许洺泽好像怎么样都行,整个人全部坏掉也没有关系。
的确是一副欠教训的模样,再有教养的人都会忍不住想要拿出皮带,或是照着他的屁股狠狠抽几次,让他嘴巴里再也没办法吐露出气人的话。只能咬着舌尖乱七八糟的哭泣,话都说不来,只能求着人绕过他,再也不敢乱犯.贱。(这块什么也没写啊)
闻姣倒是神情依旧平静,除了脸颊因为刚刚的打斗而染上些许红晕外,便没有什么多余的痕迹,“我尊重水鸢的任何决定,也不可能会喜欢你。许洺泽,就算是没有水鸢,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闻姣的语气和眼眸都很认真,声音平稳,一言一语冷淡到伤人。并非厌恶或排斥,只是很单纯的,否决了许洺泽这个人。
而软趴趴放松着身体的许洺泽像是傻乎乎的听不懂拒绝,“姣姣,你不用解释,我都懂得。要承认自己是个A同实在是太困难了,我也是因为对你的爱意太过磅礴而深沉,才艰难而决绝的走出这一步。我会给你时间门的,我一定会用爱软化你,让你知道Alpha也有我这样可心而惹人疼的存在。”
他自己丝毫不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让人厌烦躲避,却快乐的挥舞着翅膀黏人的大蟑螂。
“我不但愿意为爱做三,甚至愿意为爱做0了,实在不行,我看看研究院有没有变性手术也行啊…”许洺泽依旧坚.挺的为自己争取着,像是走火入魔。
在此时,一直忍耐着等待在门外,听着屋内仿佛产生的肢体碰撞声音终于无法隐忍的段非瞳推门而入。
肩宽腿长,身姿优越的男子看着室内隐隐交叠的两个人,唇角慢了半拍才勾出一个礼貌而冰冷的浅笑。
“姣姣,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