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刘厚乐滋滋地拿着那张甲马离开了。 纸火铺内,康叔透过窗户看他的背影。 老者走到身旁:“主人,您在看什么?” “倪悦菲丫头刚收了个徒弟。” 康叔笑道:“这小鬼头,有点意思。” 老者脸上吃惊,他很少听主人这么高的评价一个人。 在他看来,刘厚明明平平无奇。 “那老头真有福,收了个天才倪悦菲,又平白得了个好徒孙。” 康叔摇头。 刘厚临走前,在他手心里被塞了一张纸条。 他又瞅了几眼,心中仍旧震撼。 纸条上写的竟是十七种解开阴阳反寿咒的咒法。 其中十三种,他闻所未闻。 好小子,真是卖了好大个便宜给他。 这人情,怎么还? 康叔一把将窗户拉下,割开了这人间。 刘厚肉痛地打了一辆车去城西,足足三十多公里,花了他八十多块钱。让本就不富裕的他,立马雪上加霜。 说是春城的郊区,其实这里已经算是乡镇上了,极为偏僻。 这镇有个特别的名字,雷打庙镇。 据说是以附近的一座庙命名,但是那座雷打庙早已经在几十年前的动乱时期被拆了,拆下来的砖瓦,还修了好数十间民房。 可见那座庙子,曾经有多大,多辉煌。 看了看地址。 这里便是柳门大道170号。 好大一座院子。 年代古老,却在最近几年修缮过。 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刘厚看着这老院,却眉头大皱。 戾气冲天! 这真的是一晚八千块钱的委托吗? 今晚,估计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