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送回来的?”
颖姑姑摇摇头:“那倒不是,听守门的小厮说,和傅姑娘一起回来的,是程家的公子。程家公子摔伤了腿,是傅姑娘一路挽扶着他回来的。”
肖夫人一脸的失望,不过还是打起精神问:“那老三有什么反应?”
颖姑姑愣了愣:“有什么反应?”
肖夫人“啧”了一声,“我就是想问你,他有没有吃醋什么的?”
颖姑姑面露难色:“这我倒是不知道,三公子昨夜回来得很晚,今早一大早就回城了,想来并未和傅姑娘碰过面。”
肖夫人大失所望,忙活了半天,目的没达成,反惹出一大堆事。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不管心里再怎么不甘愿,还是得打道回府。
尤姨娘看着自己大女儿兴高彩烈地出门,回来时却包成个粽子模样,扑到萧述怀里,险些哭成个泪人儿。
“老爷,老爷,你可得为咱们妍儿作主啊!”
萧述抱着娇滴滴的尤姨娘,心疼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妍儿伤得这么不明不白的。”
尤姨娘抬起头来,一双泪眼可怜兮兮地凝视着萧述,“老爷,我心里总是不安,这要是万一……”
说到万一两个字,又为难地低下了头。
萧述皱眉:“万一什么?你只管说来,就算说得不对,我也不会责怪你。”
尤姨娘犹豫了一会儿,在萧述怀里蹭了蹭,这才重新娇娇怯怯地抬起头,“妍儿伤得那般重,合该留在别院休养,可夫人却像一刻都等不得的模样,非得让妍儿带伤赶路。老爷,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夫人做下的?万一真是夫人做下的,那该如何是好?我看,老爷还是莫要追究了吧,我怕老爷为难。”
萧述看怀里的娇人儿泪盈于眱,更显美态,一股保护欲犹然而生:“你放心,就是夫人做下的,我也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送走了萧述,尤姨娘脸上隐隐透着丝得意之色,很快便被担忧所取代,扑到萧妍床边,手轻轻地触碰她,就像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妍儿,娘在这,你疼不疼?吃过药没有,有没有好一点?”还没等萧妍有所回应,她又骂开了,“肖华这毒妇,我女儿伤得这般重,她怎么狠得下心!马车里搬上搬下,那些仆妇粗手粗腿的,可不得碰着伤口吗?”
骂到这,尤姨娘又忍不住泪如雨下。
萧妍扯了扯嘴角:“娘,你放心,我没有事。”
站在床边的萧娥也哭得泪眼朦胧:“什么没事啊。郎中说姐姐往后怕是不能下地行走了。”
“什么?不能下地行走?”尤姨娘一听,都要晕厥过去了。
萧妍淡淡一笑:“娘,你别听妹妹的,她就是夸张,哪里有那么严重?郎中只是说有可能,并不肯定!”
她言之凿凿,尤姨娘稍稍得到些许安慰。她小心翼翼地拉着萧妍的手,“妍儿,我听说昨日赛马会上,就你和娥儿的马匹发狂。你说,会不会是正院那边的夫人故意为之啊。”
尤姨娘得宠那么多年,风头甚至盖过萧述正头的夫人,自然觉得肖夫人会因为妒忌而对她一双女儿下手了。
萧娥抹抹眼泪:“娘这回怕是猜错了。我看罪魁祸首就是萧姈那家伙!”
尤姨娘却不信:“四丫头整天唯唯喏喏的,没半点主张的样子,怎会有胆子做下这样的恶事?”
萧娥跺跺脚:“娘,你可不知道!”便如此这般将自己赠了一件有问题的衣裳给萧姈的事说出来,“……西跨院的母女私底下咒我们,我就是看不过去,想要给萧姈吃点苦头。谁知道她竟然不上当,昨日也没穿上那件衣裳。我看她八成是发觉了衣裳的问题,伺机报复我们东跨院!谁知道昨日好巧不巧,竟给她逮到机会了!那丫头忒恶毒,我不过是想叫她吃点苦头,她却寻思要我和姐姐的命!”
尤姨娘捏着帕子,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