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心意,又希望对方能立刻放弃,想了想,说多错多,倒不如直接表达:“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算是庆祝我们在一起的礼物,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纯粹的,不要掺杂其他的东西。”
柳毅想了想,有点理解她的坚持,:“好吧。”
抬腕看看表,提议先去吃午饭。
容宁熟悉古都的一草一木,却又不甚了解,餐厅是柳毅选的,装修很有格调,大厅里每一桌都巧妙的隔开,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隔壁桌传来细微的说话声,内容听不真切。
侍者拿了菜单上来,谭晓点了菜,柳毅又加了两个,点了喝的,等上菜的功夫,柳毅和谭晓商量一会去哪玩。
谭晓问:“柳叔,你平时休息都去哪玩啊?”
“我去的地方不适合你,你最好选一个自己想去的。”
谭晓在脑子里回顾了一遍古都的著名景点,选了一个她没去过的小众景点,一条专卖笔墨纸砚的街道。
柳毅看了看正在专心烫碗筷的容宁:“真不愧是你带出来的孩子。”
三个人缓缓走在路上,两侧商铺林立,充满古典的韵味,容宁给了谭晓一些钱,供她随意支配,并且得到特许,今天可以随意吃喝,尽情享乐。
谭晓欢脱的像只兔子,每一家店都要进去逛逛,买了一些好看的小玩意儿,后来发现里面卖的东西基本相似,也就没那么热情了。
古都的气温比山里高一些,这天又是晴天,容宁买了顶遮阳帽,拿着相机时不时拍点照片,走了一会儿说:“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回去上班吧,不用陪我们。”
柳毅反问:“还有比山里更无聊的地方吗?”
容宁不觉得山里无聊,却没有反驳他,任由他跟着,偶尔遇到感兴趣的店面进去转一圈,一眼相中了一支细细的毛笔,想送给柳毅,又想到他肯定不会喜欢这样的礼物,自己买了下来。
谭晓买了路边的小吃,转眼又跑去奶茶店门口排队,大喊:“容姨,你要不要吃冰淇淋?”
“我不要,你自己吃吧。”
一路走到尽头,时间还早,容宁第一次觉得城市里的时间也可以过的这么慢:“你平时下班都做什么?”
“我很少有真正的下班时间。”
容宁只停了一下,便了然的笑了:“也是。”
当老板的表面光鲜亮丽,充满自由,背后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他的生活本来就是和工作一体的,和某个人吃饭,陪某个人打球,这些事情往往都和商业合作挂钩。
“还玩摩托车吗?”这几年她对朋友的消息关注甚少,几乎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
“好久没骑了。”柳毅说:“我现在的爱好只有一个,那就是赚钱。”
容宁点点头,表示认同,一时无话,路也差不多走到头了。
柳毅说:“找个咖啡店坐一会儿吧。”
容宁看看谭晓:“还是去汉堡店吧。”
店里开着空调,隔绝了外面的热浪,容宁点了一小份套餐,说:“一会儿还有晚餐,少吃点。”
谭晓笑着接受了,容宁虽然看起来规矩甚多,其实很随她的意思。
两人点好餐,坐在靠窗的位置等。过了会儿,柳毅买了咖啡从外面推门进来,放在容宁面前。
容宁刚刚没注意到这附近有咖啡店,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
晚餐依旧是柳毅选的地方,容宁的目光落在正在点菜的人身上,衣着考究,举手投足间是岁月沉淀的成熟与气概,再也看不到一点曾经那个失意少年的影子。
时光流逝,她溺水挣扎,而他扶摇直上。
柳毅没注意她的目光,专心与侍应生沟通,末了,将菜单递过去:“看看还需要什么?”
容宁收回目光,淡淡说了句:“不用了。”
柳毅买单的时候,发现容宁已经提前买好了,“你这样显得我很不绅士。”
“一人买一次,我觉得很公平。”
“这一点,你倒是和从前一样,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