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咕咕叫了也不见容宁回来,她偷瞄两眼旁边过分安静的柳毅,想问又不敢问。平时柳毅会和她聊天,玩闹,此刻一言不发,手里无意识的把玩着打火机,也不点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叔,你很难受吗?”
“你说哪里?”
谭晓一脸天真无邪,单纯的问:“喝醉了哪里比较难受?”
柳毅听完无声笑了,貌不经意地问:“你们刚才什么时候到那的?”
谭晓没什么心眼,有一说一:“你出来的时候我们刚好到那。”
柳毅平静的脸上有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继续问: “怎么不叫我?”
谭晓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好奇地看着柳毅,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柳毅示意她实话实说。
谭晓说:“容姨说等大家都走了再叫你,结果人刚走,容姨就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知道了。”
柳毅的笑容变得讳莫如深,再没问什么,若有所思了须臾,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半个小时,从家里到停车场两个来回都够了。
他不由得紧张,手机里传来忙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站起身,脚步匆匆,“我出去看看,你在家不要随便开门。”
谭晓还没来得及应,门已经“啪”的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