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玉遥点了点酒杯,“这东西,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花蜜,没意思。”
楚莫用手肘杵了杵他,“我也觉得不够劲,还是更喜欢季师兄的云清酒。”
季雁山笑骂道,“云清酒可不是你能用来消遣的东西,别念着了。”
一旁的林云目光闪闪,青云宗的云清酒...倒似乎真是好东西。
一直默不作声的顾若怜看了他一眼,微微眯起眼眸,林云察觉到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笑了两声。
“林云你笑什么,跟个白痴一样。”
楚莫看都没看林云,只听到了林云的笑声,就凭借着对林云的了解,知道这小子肯定又是想做什么坏事了。
林云笑意顿时收敛住,黑着一张脸冷冷瞪着他,“把你眼睛弄瞎的那个人怎么不把你耳朵舌头给割了。”
楚莫哼哼两声,“怎么?嫉妒小爷我这样太帅?”
林云:“傻逼。”
眼看两人就这样要吵起来,慕容枫头疼,赶紧呵斥道,“楚莫你闭嘴。”
楚莫不服,“慕容枫你怎么回事,胳膊肘往外拐?我们可是一伙的...”
他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慕容枫。
慕容枫直接一个猪蹄堵住了他的嘴,厢房里瞬间安静。
“如今在西陆,我们人族就是同盟,有朝一日说不定还需互相扶持,林公子,不论过往你与楚莫有什么仇怨,我希望一切都等回了东陆再算。”
林云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但众人总算能平静地吃个饭了。
饭后,九绯依旧尽心尽力地带着他们四处闲逛,直到夜幕降临才打道回府,一天似乎也算圆满。
————————
“呜呜呜啊啊啊啊,爹!爹!爹!”
另一边,金牛少主一进家门就大声哭嚎,惹来金牛族夫人的心疼。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怎么啦?”
“今天你儿子被欺负了..呜呜呜。”
金牛少主顶着壮硕的身体,哭得却像是三岁儿童,一旁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金牛族夫人连忙骂道,“是哪个龟孙子敢欺负老娘的儿子,老娘定要他好看,儿子,你快说是谁?”
金牛少主慢慢停下哭声,“不认识。”
“不认识?”金牛夫人继续问道,“什么族的你可有看出?”
“额...没有。”
“臭小子,被欺负了连敌人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金牛族长从门外走进,听闻此话,恨铁不成钢。
金牛少主顿时有点不敢说话了,生怕先惹来爹的一顿揍。
他突然想起什么,着急道,“那个人有一把剑,金光闪闪的,一看就是好东西,爹,你教训他之后那把剑带回来给我玩呗。”
“剑?”
没想到金牛族长听了着话脸色却是一变。
“认不出是什么妖族,又用剑的......难道是人族!”
金牛少主和金牛夫人一愣,“人族?”
“哎呀坏了坏了。”
金牛族长脸色越来越不好,来回踱步思索。
金牛夫人给了他牛角一巴掌,“什么事情不给老娘好好说说。”
金牛族长捂着牛角,“哎哟,娟儿,我刚才也是一时着急,脑子忘记跟你说了。”
金牛少主趁机问道,“爹,就算他是人族又怎么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金牛族长就想起了罪魁祸首,抬手就是给他一巴掌。
金牛少主登时眼泪汪汪,半晌才道,“爹,打都打了,能说了吧?”
“嗯...前几日青龙妖王不是召集了各族族长吗?说的就是人族来使一事。”金牛族长慢慢摩梭着自己金光暗淡的牛角,“你们也知道,最近中都那边的死气是越来越可怕了,所以四大妖王与人族达成合作,据说,人族带来了回灵草。”
“回灵草!”金牛夫人惊讶,随后便是垂涎,“好东西啊。”
“那是为了抑制死气,恢复大陆中心灵气用的,可到不了我们手里哦。”金牛族长惋惜。
金牛夫人叹气,“我能不知道吗?”
“回灵草还在人族手中,所以这些人族还不能招惹,你小子明天给老子登门道歉去。”
金牛族长又给了金牛少主一巴掌。
金牛少主委屈巴巴,“知道了。”
他倒是没有因此心生怨恨,这样的事情他经历多了,被欺负了就回家找爹,爹解决不了只能不了了之,像现在这样登门道歉的事情他也没少做。
“登门道歉总要带点礼物吧,爹给点钱,我去买。”
“逆子!”
金牛族长吹胡子瞪眼半天,还是给了钱。
金牛少主立马眉开眼笑。
于是第二天一早,金牛族长就领着金牛少主上山直奔千照阁。
对于这个突然来访的客人,长瑟作为主人接待了。
金牛少主当即弯腰双手呈上一个礼盒,气势铿锵道。
“对不起,我错了!”
长瑟:“......”
这气势,还以为是来惹事的呢。
他无语片刻,温声道,“不知两位这是?”
金牛族长赶紧出声,“昨日我儿与你们几位弟兄起了些摩擦,我知道我儿做得不对,所以总要赔礼道歉。”
长瑟想起昨天的确有弟子出了门,但回来后也没说起和别人摩擦的事情,想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怕是这两人自己吓自己了。
想着,他道,“既然是小辈的事情,我也不好多加干涉,我那些小辈就在院后,不如你们当面说清楚?”
金牛族长当时推着金牛少主往后院走,自己却留了下来,和长瑟攀谈。
金牛少主瘪瘪嘴,抱着礼盒去了后院。
此时,苏慕凉正在和季雁山比剑。
两人其实是从昨晚一直打到了早上,迟迟未分出胜负,水剑柔克万物,金剑摧金斩玉,谁也不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