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唐家花大钱办了个宴会,结果什么收益都没有,反倒把自己家的仙谕放了出来。
玉遥在袖中把玩着手中的天灵石,“宴会没有意义,那意义定然是在来的人身上了。”
“前来赴宴的宾客?”楚莫若有所思。
“这些人来头都不小,唐家虽为大世家,但也不能随意将他们拿捏才对。”
“把什么都想清楚,就没什么好戏可看了。”玉遥漫不经心地说道。
楚莫叹气,他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你在想什么?”
楚莫拍了拍回来后一直在发呆的慕容枫。
慕容枫神色犹豫,看了看曲卿,曲卿意会,随手布下几个隔绝阵法。
慕容枫顿了一下,抬手点了点眉间,萦绕着神圣光芒的水滴玉从他眉间浮现。
“这是?”
“仙谕。”
这下连雪初晴也睁开眼看了过来,玉遥目光泛起微微波澜。
“这和唐家的不一样啊,你的能弄出一幅画来吗?”楚莫说道。
慕容枫摇摇头,“不行,我也不知是不是各家的仙谕不一样。”
曲卿:“不,唐家那个,应只怕是假的。”
“为什么?”
曲卿抿了抿唇,也伸手在眉间点了一下,与慕容枫完全一样的水滴玉浮现。
这是当年五岁上青云宗的时候,曲舟留在她身上的,却并未告诉她这是仙谕,只说这是一个护命的法器。
“看来唐家撒了个弥天大谎,他们就不怕事情被发现,这些人被耍后起了杀心?”
楚莫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个事情,在第二日,彻底没了解答的人。
因为唐家,满门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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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天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但不像往常一样带着闷热,反倒透出些冷意。
将宾客都送走之后,守门的弟子关起门,打了个冷颤,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忽然变冷了。
忽然他眼睛一瞪,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血很快从他脖颈喷涌而出,眼角只瞥见了一抹粉色的裙角。
“喂,你们两个来这做什么?”
“这可是唐家重地,你们两个贱蹄子...”唐志轩前一刻还在喋喋不休的责骂,下一秒却直愣愣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轩儿,外面吵吵闹闹的做什么?”唐盛一掌推开房门,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是你们!放肆!”
他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唐志轩,眼神瞬间的变得恐怖阴狠,一掌拍向院中的两人,这一掌,带着必杀之心。
“呵!”
然而让唐盛没想到的是,死的人会是他自己,他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却只能不甘地倒在血泊之中。
“怎...么可能...”
雨下得很喧嚣,它潮湿的味道也将唐家高墙之内的血腥掩盖的一干二净,直到天边翻白,唐家的大门被破开,血腥之气横行千里,这才叫外人发现,唐家上千口人,竟然在一夜之内被屠杀殆尽。
曲卿一行人赶来时,唐家院墙内外已经围满了人,都是熟悉的面孔,看来昨天的宾客都还未曾离去。
而唐家内院里,满地的尸骨血泊之中,还站着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人着粉裙,一人着蓝纱。
如今唐家百米内外,都透露着一股沉寂,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冷眼相对,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惦记着仙谕,反倒是无一人露出悲伤的表情。
曲卿视线扫过众人,这唐家几乎满门被灭,竟无一人为其哀叹,连兔死狐悲之感也不曾有,也是悲戚。
“你们是唐家的那对姐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芳华真君御剑而来,看着底下的两姐妹,厉声问道。
“我叫唐心语。”蓝纱女子自顾自的说道。
“我叫唐心怡。”粉裙女子也说道。
两人一同露出大大的笑容,一模一样的脸,笑起来的弧度也是一样,此刻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阴森恐怖。
季雁山从人群中走出,“两位师妹,这究竟是怎么了?”
“季师兄,看不出来么?”
“我们杀了他们啊!”
两姐妹笑意盈盈,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如同深渊般稠黑。
季雁山也缓缓收敛了笑意,眉头紧锁,神情严肃,“两位师妹,你们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两姐妹还是咯咯咯地笑着,眼睛扫过地上一具具死不瞑目的尸体,眼神像淬了毒一样阴狠,还有化不开的怨恨。
“不知各位觉得昨夜那场雨,下得可好听?可凉快?”
唐心怡娇声说着,娇滴滴的话语却让在场的人心底都是惊骇。
雨?唐家的雨细无声?
这两姐妹不过筑基修为,怎么可能用雨细无声杀了唐家满门,绝无可能啊!
忽而,天上一道流光闪过,落在唐家高墙之上,化作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带来零丁几根白羽散落在地。
他眉间有一道白色的鹤印,是驭兽宗的羽涅真君!
羽涅真君居高临下,冷眼望着唐家姐妹,“是你们杀了唐家满门?”
“是又如何?”唐家姐妹丝毫不怕,旁人根本想不出她们究竟哪里来的底气。
“缘由?”
两姐妹一听这话,情绪彻底激动起来。
“唐家人一个个狼心狗肺,蛇蝎心肠,他们该死!”
“我娘为他渡过化神雷劫不惜以命相护,最终经脉受损,不得再运转灵气,跟废了没什么两样。”
“可他呢?”
“把别人生的儿子抱来,强迫我娘认下这个杂种,逼得我娘抑郁而终。”
“连唐家的秘术,也只传于他一人,我们姐妹分毫不得,明明唐志轩那个家伙对雨细无声没有丝毫悟性。”
“看不起我们姐妹,我们偏要他们死在我们姐妹手中,不让我们学唐家秘术,我们偏要用唐家秘术杀死他们。”
“哈哈哈哈哈!”
羽涅真君面无表情,眼神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