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名存实亡。”雨烟突然说得有些调皮,“如果你劝我不要再这样下去,我反而会觉得有些诧异。”
“当然,当然不会。”景荣嫣然一笑,眼眸里闪过骄傲,“姐姐,不愧是我们祖先女帝的后人。”
景荣从侧门出了雨烟房间,又低头小心挪了几步,直到玉府的大道上,才抬头慢慢走了起来。
姐姐住得偏僻,但这里来往下人也不少,她和玉成婚事将近,玉府如今也添了些喜庆装饰,大红灯笼逐渐挂满了每一处屋檐下,喜字也有人张贴了起来。
来往下人手脚麻利,擦洗的擦洗、挂饰的挂饰,最北边的一个个客房都被提前收拾出来了,为了让各方庆祝的宾客有得休息。
连碧绿轩,最近人都多了起来。
所有的事情都是玉成在安排,既妥帖又面面俱到,不让她操劳一分。昨日还有人特意送来喜袍和凤冠,她还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正红色,上身试了一试后,那婆子又将凤冠替她戴上,衬得人绝色无双。
灵汐在旁边赞不绝口,她却愣住了。
喜袍加身,她才真的意识到,不久之后她便真的要嫁给玉成了。
“姑娘怎么在这呢?小心这儿脏!”有个动作利落的婢女认出了她,笑着行礼。
“我去寻夫人,辛苦你们了。”景荣笑回道。
“不辛苦、不辛苦!”
“小的们应该的!”
景荣转过头,继续往正门而去,她抬抬肩膀,收起了心中的迷茫。
“景景!”
经过夫人院前时,正巧遇上了玉夫人回来休息。
玉夫人身边各路夫人、侍女不少,此刻见了她独自一人,立刻上前握着她的手:“景景啊,你怎么一个人呢?”
玉夫人容颜优容,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景荣眼睛一转,说道:“不瞒夫人,刚才有些许气恼,于是没让下人陪着,自己一个人走了走。”
“这……”夫人未料到她这么直接,张了张嘴倒不知道说什么。
旁边玉成的小姑插了句话:“玉沁自幼无母教导,府里人怜她失母也多让着她,所以惯坏了她。还请景姑娘,莫要多心。”
“是,多谢小姑劝慰。”景荣低下了眼眉,隐去了笑意,一脸顺从的模样。
玉夫人与小姑对视了几眼,几个人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正愣在门口的时候,玉成来了。
玉夫人这些天隐约知道了玉成有多护着这个未婚妻,小姑几个人也知晓玉家家教严格,若今天这事情被玉成知道了,玉沁的一顿处罚必定免不了。
这里几人都眼神躲闪,他一眼便看出了不对劲,行过礼后只低声问景荣:“怎么了?”
小丫头本来只低着脸,也不主动跟他说话,听到这话后,才抬眉笑道:“没什么,我跟夫人几个人在聊天呢。成哥哥怎么来得这么快,不是说今日的事情可能会耗点时间吗。”
可那笑容中怎么看都不像平日生动。
他拂过她脸上的碎发,又问:“到底怎么了?”
景荣略睁大了点眼,偷偷看了眼夫人,还是说:“没怎么啊。”
这小丫头。
很明显就是有事的模样。
玉成心里无奈,只能看向了夫人几人,此刻大家都静悄悄地,后面的几个侍女都勾着头,无一人主动说话。
夫人见他神色有些不虞,犹豫着开口,想转移话题:“成儿,今日天气不错,你一路过来可吃了吗?府里的午饭早已经备下了。”
“不必,我带景荣回去吃,”他拉过景荣,又突然叫来了影卫,“藏锋,今日这儿发生了什么事,一一查清楚。”
“是!”藏锋立刻应道。
这里的几个人都有些惊住了,玉成虽是玉家实际的掌权人,但几乎从不在玉府对她们发号施令,更何况是这些内室小事,也从来没有千机影来查的先例。
玉成只弯了弯腰,和母亲姑母几人告别后,牵过景荣便走。
倒是景荣回头,和惴惴的几位夫人对视了几眼,交换了眼里的震惊。
一进马车,景荣便入了玉成怀中。
她皱眉:“成哥哥为何这样劳师动众,会有人说我闲话的。”
“那你确实受委屈了?”玉成扶她坐在自己腿上,细细问道。
景荣点了点头,慢慢说出了今日的事情。
其实那些人哪里会让她委屈,她本想装模作样一番,在夫人面前讨个贤惠舒良的美名,没想到玉成会这么在意。
玉成难得变了脸色,脸上看着是真的动了气,话里多了些危险意味:“玉沁,是吧?”
“哎呀,”景荣立刻阻止道,有些着急,“我不要你插手这些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好的,今日我已经借了千机影,灭了一灭这些人的威风。如果你再来亲自处罚一番,就显得太过啦。”
“难道我看见你受委屈,都不管不顾吗?”玉成铁着脸问道。
“当然不行,”景荣揽着他的双肩,小声说,“成哥真好。但是这些小事,才轮不上让成哥哥出手呢。”
她一服软,他总是忍不住也软一些。
但还是有些不快:“那什么事情,才轮得到我出手?”
“那自然是搂着我、抱着我,天天亲我!”景荣笑得狡黠,又开始了每日胡言乱语。
偏偏这招对着玉成极为有用。
玉成一时忍俊不禁破了功,捏捏那人小鼻子,“你啊,总是在这儿跟我胡搅蛮缠。别乱动,让我好好亲亲。”
昨夜他有事回得晚,见她早已睡得香甜,也不忍心弄醒她。今早本想温存一番,结果她又起得太晚,他一大早便去了寺里,此刻当真有些心痒。
景荣乖巧地靠在他的臂弯中,仰着头,脸色红润,伸着小小的舌头,全力应和着他的缠绵。
他另一只手下移,果不其然摸到了什么,揶揄道:“景景也想我了,是吗?”
景荣不满地嘟起了嘴:“你日日早出晚归,我都见不到你了!”
其实算起来,也不过一两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