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赶上来的时候，看自己兄弟被打。他妈的，他直接上去抬脚就对着吴鹏的右腹部就是一腿，出腿的速度很快。江砚什么时候这么被打过的，哪里来的孙子？
“你他妈打的是谁呀？”他冷斥道，“再打一下？”吴鹏捂着腹部，痛叫出声。
江砚的声音在季知念的耳边慢慢回荡，轻柔极了。这声音一遍遍地在她的耳边回荡，她那黑玛瑙的眼珠终于恢复了神采，缓缓睁开了。
视线里昏暗里，一个影子是几重的，模模糊糊的，最后终于倒映出他清晰的面容。季知念看清，认出江砚的那刻，眼珠霎时水汪汪的，明亮极了。
她脑海里最后有印象的是叶清清那高傲不屑的面容，此时看着江砚近在咫尺的面容，一股安全感如温暖的泉水从心底向四肢流动，在血液里跳动。
“季知念，你为什么在这里？”江砚看她恢复来了，神态一变，面无表情，“谁带你来的？我问你，你来这里干嘛？”他的声音越说越冷。
“我…我…”季知念还没来的及说，肩膀就被另一双手掰过来，她下意识别过头，“念念，你刚才怎么了？发什么呆？”是陈鹤飞。
“我，我刚才想要…”江砚眼睛一刺，不客气地把那双手给挥开，把她拉起来。
季知念悄悄打量着江砚面无表情的脸，边无措地解释道，“我…刚刚看到叶清清，就过去…想要把她拉出去。”声音磕磕绊绊的。
“可能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她站定好，还想说些什么。
“够了，季知念！谁叫你做好人的。”江砚烦躁打断道，“你他妈自己都保护不好自己，什么都要管？”他维持的平静的面具终于裂开。
“你来这里干嘛？！被打不会跑吗？这么蠢吗？”江砚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处，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知为何，他和她之间在这时竟然产生出一个氛围萦绕其间。
他开口了，道，“爱当老好人？”平静被打破，他们之间的气流迅速翻腾，流动。她当头一棒，所有的声音都哑住了。
“喂，你他妈的对她凶什么？”陈鹤飞皱眉狠声道，“你小子说话那么难听干嘛？”他赶忙把季知念往后扯了几步，让她远离江砚。连他都明显感觉到后者周身的气压低的不行，感觉一戳就要爆炸。
“关你什么事，”江砚霎那间睁开眼睛，呛声道。停了几秒，他眼珠晦暗不明，继续道：“你他妈为什么没看好她？”陈鹤飞被责问，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个什么。
江砚视线一转，这才看到季知念站在几步远，她的脸上反射着水光，湿漉漉的，他心里一刺。
她神情慌乱极了，她是在害怕他吗？江砚再次闭上眼，径直转身，快极了，背对着季知念再次睁开的眼睛满是怒火，似乎有一团火在他的黑如墨水的瞳孔里尽情燃烧，熠熠发光，让他的表情生动极了。
这边谢泽和吴鹏打得不相上下，猛地被拉开，谢泽刚要骂出声，是江砚。他一上来就对着吴鹏的脸来了一拳，后者的脸被得像是融化了一样。
“啊”吴鹏一声惨叫，他眼露凶光。
“诶，阿砚，来晚了啊。”谢泽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交出主场，准备看一出好戏。
“谢泽，谢泽！”是傅莹的声音。他一愣，然后高兴极了，循着声音看过去。
“季知念在哪里？”傅莹跑上来，刚才找不到季知念，她都要急死了。姜佳也跟着在她身边。
“在那里，你看。”谢泽看她一听就要跑，赶紧拉住说，“别过去了，没看到季知念走过来了吗？”老实呆在我这边。
季知念有阿砚操心去，你急啥？谢泽满足地拉着傅莹的胳膊，又是想到什么，眉头一皱，问“你怎么在这里？刚才的打架你也参与了？”
说着他紧张地直起身，开始检查傅莹的状况。
“对！没错，谢泽，你都不知道那伙人刚才是怎么对我的？要调戏我，还对姑奶奶动手！”傅莹立马告状，委屈极了，“你他妈不帮我教训他们，你就是孙子。”她指着林志强那伙人，气愤道，“就是他们，谢泽，你看。”
林志强等人在旁边都不动了，看着自家老大打架。这是一场关乎面子的问题，这要是老大在这里打输，出去怎么混？
他们聚精会神的，都紧张万分。
听到傅莹这么委屈，谢泽神色一变，他严肃起来，视线环视了一下周围，乱糟糟的，一片狼藉。
尽管这次斗殴的范围很广，但是场内大都是年轻的男女，这场暴力事件刺激着他们的神经，酒吧场内人不少反多，大家都默契地聚在边上。
二楼的走廊上更是挤满了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着，看向此时全场内最瞩目的地方。
年轻的男人们都跟野兽一样看着场内打得激烈的场景，不时伴随喝彩声，以及沉闷的捶打声。
无数双眼睛发着光，盯着那个身穿黑衣服的少年。这哪里来的小子，这么会打架，动作利落快速，充满力量，看得热血沸腾。
谢泽收回看向林志强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喂，江家吗？你…”
挂断手机后，收好，他这才对傅莹认真道，“傅莹，乖乖看戏，绝对给你报仇，好不好？”
“嗯嗯。”
季知念盯着前面和人打斗的江砚，快速跑过去。酒吧场内从发生斗殴开始，一直是混乱着的，但是现在是最有秩序的一幕。
现在俨然就是一个拳击擂台。拳击场的出现，想比就是为了展现暴力的美的舞台，它的出现为武力带上王冠。在这里，力度，速度，下拳的角度像音符一样组合在一起，敲响暴力带来的美的乐章。
江砚想到刚才看到这个男人在季知念的皮肤上那触碰，瞳孔的颜色黑得滴水。
他闪身，躲开，拳头直接从吴鹏的下巴向上打过去。吴鹏感觉牙齿掉了，一股血腥味瞬间湮没喉咙。
“你他妈，”吴鹏的声音霎那间被周围的喝彩吞并。他这才看到自己的狼狈被所有人看到，并且喝彩。霎那间，他羞耻极了，眼红了。
他迅速做出反击，他鼓起的手臂的肌肉的力量跳动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