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 “代表你自己?”佛长老喃喃说道,显然没想过。 “对,代表我自己,我可以说我不如你。” 佛长老想了一会儿,点头:“嗯,也行。” “我不如你。” 几次较量,叶寒的确吃过亏,但这并没什么,大老爷们,偶尔吃一下亏,并非坏事,更何况,关于圣门与星门之间的恩怨,他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所以,这个时候不能激怒这个女人。 当然,也为了自己的小命。 大丈夫,能屈能伸。 “加上你的名字。”佛长老提醒。 “我叶寒不如你佛长老。” 佛长老笑了,纤秀白嫩的小手捂着小嘴,笑得花枝乱颤。 叶寒告诉自己,要忍。 “我还以为你是块硬骨头。”笑完,佛长老嘲讽道。 叶寒很委屈,却也只能佯装听不见,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况且,反正那句话都说出去了。 “你想反悔?”这个时候,叶寒最怕的就是这女人反悔,他可以死,但绝对不能尿裤子,那种侮辱,比杀他还要难受。 “如果我后悔,你会怎样?” 叶寒沉默,他能怎样? 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了,别紧张,我不像你这样无赖。” 叶寒:“……” “扶他过去。”佛长老吩咐。 叶寒闻言,随即暗松一口气,可是很快又觉得哪儿不对劲,她不是要给他松绑? 这会儿,那两个粗汉已经将叶寒扶起。 也就是这时,叶寒也终于想到是哪儿不对劲了,他还被绑着,根本无法上卫生间,双手无法弹动,怎么尿? “等等,你不是要给我松绑?” “我说过要给你松绑?” “可你不给我松绑,我怎么方便?”叶寒抓狂,好气啊,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报仇。 “他们会帮你。” 叶寒:“……” 瞥了左右两边的粗汉一眼,叶寒不由自地打冷颤,他们帮他?手要伸进去? 叶寒不敢往下想,那画面太唯美。 宁死! 浑身都是鸡皮疙瘩的叶寒当即拒绝:“杀了我吧。” 反正死后,是不是尿裤子,他也不知道了。 “你该不会是想我帮你吧?” 说这话时,佛长老面无表情,但若认真看,不难发现,她话里带着丝丝杀气。 叶寒很有理由怀疑,如果他敢提出那样的要求,极有可能会被她给剪了。 “给我松绑。” “松绑,你若逃了怎么办?” 叶寒:“……” 你踏马既然不杀我,为什么又要这样对我? 佛长老挥手,那两个粗汉心领神会,直接将叶寒抬头卫生间。 “等等,你想要什么?”叶寒急了,就算有人拿枪指着他,他都不会如此紧张,但现在,他是真的紧张了。 有一种心理创伤,不容易恢复。 叶寒不想拥有那种创伤。 “说圣门不如星门。” 叶寒:“……”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揪住着问题不放?有意思吗? 承认了又会怎样? 无语! 那边,两个粗汉并没有停下,将叶寒扶住后,其中一人便伸手。 叶寒头发都要炸飞,既然愤怒又害怕。 “老子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我老祖要甩掉你们星门老太婆,你们都不是好人。” “你说什么?”佛长老大怒。 叶寒冷笑:“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该死。” 话音落下,叶寒被击飞。 砰! 没有真气的保护,叶寒感觉自己快要散架,这滋味,太难受了。 “老子说得没错,当初我老祖甩掉你们那星门老太婆,是老祖人生中最明智的选择。” 佛长老见状,直接一脚跺到叶寒身上,而且,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脚的位置也很特别。 没了! 叶寒想用手去捂,奈何无法弹动,臭三八,真敢下手啊,哪不跺,非要跺那里。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 佛长老蹲在叶寒面前:“我知你不会害怕,你放心,总会有你害怕的时候。” 叶寒:“……” “圣门,不过如此。” “那是你无耻。”叶寒不屑,他落到这女人手上,只是因为他不小心。 “无药可救。” “先给我松绑,让我方便,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你还担心我逃?我能逃到哪去?” “放你走?不可能的。” “三八,差不多就行了,再玩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所以,你这是害怕了?” “放开我。” 佛长老没有回答,却蹲了下去。 叶寒忐忑不安,不知为什么,他感受到一股危机,这女人肯定又在想什么损招。 “你一直喜欢将别人变成公公,对此,你好像特别嗜好。” 叶寒:“……” 果然来了,他就知道,她绝不会罢休。 只是没想到她竟会如此歹毒。 叶寒相信她真敢这样做,敢屠光程家,敢将程家的零件接到吴家身上,这种疯狂,一般人做不出来。 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佛长老手上,手一扬,匕首便出现。 叶寒愣住:“你……你也……” “你是指这枚纳戒?” 说话间,佛长老手一扬,匕首又不见了。 再一扬,一把更长的刀出现,并且,将刀贴在叶寒身上。 叶寒噤若寒蝉,这一刀下去,孔媛她们几个,估计就得哭死当场。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等死。 必须要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