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乖乖跟在他后面。
来到无人角落,宗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干活干上瘾了?怎的?还真当自己是活菩萨!”
见她不回话,又问:“住哪?”
秋英怕他强揽自己回去,想到附近一处无人居住的废舍,随意指着不远处草木掩映的地方:“为图来回方便,乡民给找的临时住处。”
宗溯远眺没看到一砖一瓦,苍茫暮色二人牵手结伴而行,一路无话。
三拐两绕来到一处废旧的柴院,停在门外,秋英借口主家仍在不打算请他进去。
宗溯笑笑并无丝毫不快,岿然不动目送秋英推门而入,视线旁移瞄向悬在门檐下一张完整的蜘蛛网。
屋内没有掌灯,秋英屏息慑神不敢乱动,一边在心里琢磨他来此的意图,一边从门缝里偷窥,外面漆黑如墨一片阒寂。
感觉过了很久,秋英蹑手蹑脚地将门轻轻打开,像做贼一样探头探脑,见没人长舒口气。
前脚刚迈后脚就被人从后像捸小鸡一样拎起。
膂力惊人,如箍似铁
秋英吓得踢腿挣扎,全身血液倒灌入脑,气闷嚷道:“放我下来……”
人被扛在肩上一颠一颠往前走,天青色的袍裾在眼底翻舞,任她闹腾就是不接话。
一声哨起,不知从哪跑来一匹枣红色的马儿,人被粗鲁地扔上去,还没起身坐稳就被禁锢于结实臂弯中,震缰催马迎风狂奔,迅捷如豹。
本以为他要带自己回营,没想到往相反的方向行进,从地势判断应该是上坡山路,风噪不止,秋英被颠得头晕眼花。
幸好不远,目之所及是一处波光闪动的清涧,水雾蒸腾,缭绕如仙境仿佛置身云海。
为何来此秋英不敢明问明,察言观色知他又被自己气得不轻。
“那个……我……”秋英理亏没话找话,毕竟欺君之罪她得认。
闪烁其词,宗溯目光阴沉的盯视她,耐性正一点一点消耗殆尽。
秋英看架势不好拔腿就跑,宗溯两步追上动作迅捷一把扯住她腰间的袍带,用力一拽人又踉跄回去。
绦带应力松解外袍随之脱落露出半截细腻柔滑的后背,秋英仓惶失色来不及掩衣赶紧背过身。
宗溯怎会善罢甘休,蛮横地将人固入怀中三下五除二扒个精光,从上到下不着寸缕。
一具白皙光滑凹凸有致的躯体完美呈现,修长温热的手碰触的每一寸肌肤如被火灼,挑衅地在她最为敏感的地带流连忘返。
“你想让孤如何待你?”贴面呢喃,似挑逗又似轻哄,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轻拂颈间,声音柔得几乎听之不见。
秋英彻底慌了,既羞又愤,顾上不顾下捂哪都不对,面对他的放浪无耻,她简直要发疯。
就在以为他兽性大发的时候,他却停下动作不言不语立在原地用肆无忌惮的眼神描摹这秀色撩人的一幕。
天知道这一刻她有多羞愤难堪。
秋英不动声色地往后退步,这时肩膀突然受力,砰啷一声水花四溅,人毫无防备地被丢进水里激得心惊肉跳。
入水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似曾相识的一幕。
他与她的第一次见面,不愉快的画面历历在目。
清冽的水涌入口鼻,倒呛一口,身体本能挣扎却发现半截身子已经露出水面,脚底触石水深及腰。
岸上的人换了副嘴脸,明明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却佯装严肃,语气嚣张:“你当孤是三岁小儿这么好糊弄,在这洗洗脑好好清醒清醒,再跟孤耍小聪明,下次可就没这么走运!”
说完,策马扬鞭奔腾而去。
托他的“福”泡个舒服澡,收拾完毕天色渐亮,回去正巧碰上挑水回来的老妇人。
关心秋英去向,又指着地上一个巨大的木匣道:“你走后,有个光头少年来过,撂下就走,凶巴巴地不让动。”
秋英若有所思,打开来看,里面是一顶毡帐跟几身从里到外素淡的新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