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里。”何年归推着何袅袅到屋檐下,找了一个小板凳,让她坐在上面,说:“你就当地主,看我这个长工干活,好吗?不要来捣乱。”
“那我可以去地里看看花苗。”何袅袅刚坐下就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
何年归把她按回去,说:“上班女同志妇女节都放半天假,你一个外勤的,就别这么卷了。”从上次去医院,一声就叫她注意多休息,她回来后一点都没注意多休息。
“那我就稍微看一会儿吧。”何袅袅说。
何年归重新去耕地,他规规整整地把院子里耕出一块长方形的地来,撒上化肥搅拌土壤之后,分成了五块小小的地,分别把韭菜、生菜、四季豆、黄瓜和白菜的种子撒进去。
一边用锄头把种子盖进土里一边说:“你家就你一个人吃,量不用种太大,免得到时候一下子成熟了,你吃不了。品种多种一点,交替着熟,你还可以交替着吃,免得只吃一种,给吃腻了……我这些种子,还是我妈上次赶集的时候买的,我想着你院子里也能种菜,就让我妈留了个底,现在看来刚刚好。上次我去红婶家剪了几根葡萄枝,全□□家菜园子了。昨天我看都冒芽了,等我晚点挖一根,给你种到屋檐下面……”
何年归话多,干着活也说个不停。
何袅袅就静静地坐着看他,他身材高挑,皮肤是偏浅的小麦色,全身肤色均匀健康。虽然天气还冷,但他干活的时候总爱脱掉外套,无论什么天气,里面永远是一件短袖T恤。手臂上的肌肉随着用力而不时显现出完美的线条,散发着男人独有的力量感和荷尔蒙……
何袅袅意识到自己感觉到何年归身上散发的男性荷尔蒙时,惊了一下,忙把这个想法甩掉。几年前已经辜负了他家的哥哥,以后可不能再辜负弟弟啊。
何年归瞥了一眼何袅袅,发现她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在努力摇着头,便喊道:“袅袅,你干嘛呢?”
何袅袅尴尬一笑,说:“哈哈哈,有个飞虫。我甩它呢。”
那已经萌芽的心思就像小飞虫,绕着何袅袅飞啊飞,甩也甩不掉。
“有点渴,帮我倒杯水好不好?”何年归说。何年归院子里也有一小块菜地,小时候,爸爸在院子里种菜,妈妈就屋檐下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看爸爸累了,妈妈就会给爸爸倒杯水,彼情彼景恰如此情此景,居然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何年归趁着何袅袅进门倒水,忍不住嘿嘿嘿地笑起来。
何袅袅捧着倒满水的杯子出来,递给何年归,看着何年归仰头咕咚咕咚地喝着水,喉结上下跃动,像是一只小手,一下下拨动着何袅袅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