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绣球上有异香,所以这机关兽才发了狂。”三面闻了闻自己的手,朝她说道。
“那钥匙一定在沈宥白和史上飞两人怀中,让他们先把门打开,我们在这拖住这怪物的注意力!”阮婧辞说罢便提起榔头的另一端将那红狮的獠牙的尖端死死勾住,防止它挣脱了出去,干扰到沈宥白他们,红伞三人也撸起了袖子帮她一起拽住那獠牙,发了狂的红狮疯狂的甩着脑袋,四人险先被那尖刺刺中。
那头沈宥白与史上飞见他们拖住了红狮,赶紧搂着绣球往拱门奔去,等试到最后一个绣球之时,阮婧辞四人已经拖不住了,异常坚硬的獠牙竟顺着门框生生将门与墙震裂开来。
阮婧辞费力地朝沈宥白喊道:“你们到底好了没?!?”
她话音刚落,圆形拱门应声而开,沈宥白当即抄起地上的一颗绣球飞身往正厅中央去,转头将手里那颗绣球精准的砸中了铜锣,红狮甩开了房内四人,朝他奔去。
“沈宥白,你疯了!”
阮婧辞这才见他胳膊上已经渗出大片血迹来,三面和五刀瞬间化作了墙上的黑影朝那红狮后背袭去,刹那间,红狮的巨口已经将他整个人拢了进去,似无回天之力。
轰——
强大的内力从巨口中爆发出来,生生迫的它张开了嘴,脊背两侧的黄铜锣鼓瞬间被这股力量震碎,红狮仰天发出一记哀鸣,琉璃似的眼睛瞬间失了生气。
他略显狼狈地从红狮身下走了出来,手中的折扇裂了个粉碎,墨玉般的眸子如同一面镜,折射出几分摄人的凛冽,周遭被震碎的零件再次不停颤动起来。
阮婧辞一脸惊愕失色道:“这...这股内力是沈宥白的?”
“沈大人这内力竟与刘大郎不相上下....甚至可能还要胜过他一些,我平日里竟然没瞧出来...”红伞也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住了,瞠目结舌道。
“你当然看不出来,因为这内力他就不该使!”
史上飞神色复杂地看着三面五刀将他搀扶过来,朝他们微微叹气道,“这次我来输送内力吧,你们将他扶好。”
三面五刀只得遵命,将沈宥白就地扶坐好,史上飞这才聚齐内力于双掌之上,而后双掌将内力源源不断地传输进他单薄的背脊之中,引出一股黑血从他嘴角缓缓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