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的两位师妹去比武了。”
“那便只有等他醒来后,才能知晓了。”
沈宥白又让秦狗剩带着他们分别去了南曲航与其他几位中毒之人的房中,查看了几人中毒的状况,南曲航喝了桑叶汤后,原本虚弱的脸色也好了许多,不过依旧未醒来,嘴里还时不时说着胡话,眼皮周围的黑色也没完全消下去。
“这屋里什么味?”正在给南曲航理着被褥的阮婧辞轻咳了咳。
秦狗剩吸了吸鼻子,解释道:“殿下,是驱蚊草的味道,有些呛人。”
站在床边的沈宥白凝神正盯着一处帷幔,而后抬手轻轻朝那处捂了去,再摊开手掌时,掌心躺着一只死去的灰翅圆身的飞蛾。
“就是这小东西,也不知是不是开春的缘故,最近店中的虫子也变多了。”秦狗剩掏出绢帕替他将掌心里的飞蛾擦了去。
这味道实在是太呛人了,阮婧辞捏着鼻子道:“你等会让人将这些驱蚊草都拿远些,这味道太大了,也不好闻。”
沈宥白沉思了一番,见他要将那绢帕丢了,出声道:“秦大哥,你手里的那绢帕别丢,给我吧。”
阮婧辞见他在研究那飞蛾,疑惑道:“怎么,这蛾子有问题?”
沈宥白微微蹙眉道:“这飞蛾瞧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阮婧辞撇嘴道:“这蛾子怕是你府上也多得是,当然瞧着眼熟,要不叫秦狗剩再给你拿些驱蚊草?”
“这倒不用。”沈宥白细细瞧了一会无果,又将绢帕收了起来,道,“多谢殿下的美意。”
阮婧辞切了一声,不过几句客套,这厮还当真了。
几人出了南曲航的房外,天色已晚,不远处的后厨房顶上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宝儿也派了人来请他们去前厅用膳。
秦狗剩领着他们进了前厅,大桌上此时已经摆好了几盘菜,跟在沈宥白身后的三面也显了真身,见到桌上那几道糕点,登时身形一僵,左脚差点踩了右脚摔了个狗吃屎,要不是秦狗剩扶住了他,估计今日就要晚节不保了。
“三面,你慌什么啊?”目睹了他全程衰样的秦狗剩憋笑道,“难不成平日里沈大人不给你饭吃?”
三面见沈宥白眼神扫了过来,尴尬笑道:“嗐,秦大哥说的哪里话,主子待我们极好,哪里不给饭吃。”
宝儿见他巴巴望着桌上那几盘糕点,笑道:“三面兄弟想必是馋这桌上的点心吧,这是五香斋春日的新品,与沈大人那日派人送来了的倒是不一样。”
“我送的?”沈宥白浅浅一笑,眸中满是森然。
他这一问让三面牙齿打着冷颤,忽然顿觉身后一阵发寒,他僵硬地转过头去,发现阮婧辞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莫非那日沈府送来的糕点是你小子送的?”
“嘿嘿,这不是代我家主子收了殿下的茶汤吗,也该还礼呀。”他哆哆嗦嗦虚笑道。
阮婧辞走至他跟前,重重拍了几下他的肩,咬牙切齿道:“所以红伞那死丫头是不是也早就知晓这点心是你送的?”
“她...她是主谋!”三面立马招供道。
沈宥白掀开衣袍落了座,嘴边的笑意浓了些,“殿下,看在三面与红伞行事如此默契的份上,不如咱们替他们做主牵线联个姻,如何?”
三面脸色一青,
阮婧辞立刻懂了他的意思,坏笑道:“啧,本宫觉得可行。”
“!!!殿下,主子!!我的祖宗些,这鸳鸯谱是能乱点的吗!”三面吓得蹦起三尺高,哭诉道:“小的和红大人这不是见你们两尊大佛一直堵着气么,你们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不得劝着,有利于天下和谐么!”
“谁跟他打架了。”阮婧辞瞪了他一眼,“坐下来吃饭,还真是显着你俩了,等红伞那死丫头回来,看我不收拾她。”
三面此时可不敢惹沈宥白和阮婧辞,只得委屈兮兮地挨着秦狗剩坐了下来,其余几人也跟着入了座,用起了晚膳,而这几日因下毒的原因,店内的老人都家去了,如今一同与他们用膳的老人只剩下高公公。
饭毕,沈宥白与三面也不好在店中多留,坐着喝了一会茶后,便起身告辞,阮婧辞跟在他们身后将他们送至店外,忽而面前之人脚步一顿,她的脸狠狠撞上了那人宽厚的背脊,疼的她直抽气。
“沈宥白,你TM有病吧!你突然停下来干嘛啊!”
她揉着鼻子抬起头,那人迎着月光定定地望着她,眼眸里泛着晦暗不明的神色,阮婧辞一愣,这才发现他身上的官服都还未换下来。
“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半晌道:“殿下放心,此次下毒之事,沈某定会助殿下一臂之力。”
阮婧辞嗤笑了一声,“哼,不用你,本宫一样也能查出来。”
“作为交换,还请殿下也能助沈某一臂之力。”他望着她,轻声道。
她神色愣住,“交换?什么交换?”
他朝前走了一步,将她眼中最后那抹月色遮住,微弯了弯腰,清隽却掺了几分锋利的五官缓缓隐没在无边的墨色中,薄唇轻启道:“作为交换,请殿下能助沈某重新彻查翁家灭门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