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一个像弓又像匣子的东西! 十人看着他们,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像猎人看猎物! “二当家……啊!啊!” 两个悍匪感觉不对,转身大叫,想提醒黄病虎! 嗖!嗖! 两支弩箭飞出,穿透两人后心,叫声戛然而止! 扑通! 扑通! 两个悍匪扑倒,身子被土坯墙挡住,脑袋露在外边。 很快,两人被拖到土坯屋后,脑袋也一点点消失! 嘶! 一群悍匪倒吸冷气! 正对面明刀明枪、他们不怕,毕竟都见过血的! 这样不知怎么被杀,则让他们心头升起,一股未知的恐惧。 “怕什么,弓箭伏击而已,他们的弓不多,不然早出来跟咱们干了,还用这样藏头露尾!走,老子亲自带队,一起去砍了这帮泥腿子!” 感觉看破真相,黄病虎拎着大刀,一马当先在前! 剩余十五悍匪,也咬牙操刀跟了上去,他们全一肚子怒气! “山贼来了,大家不要紧张,他们只剩十六人,从土坯屋后到咱们这里三十步,十步一轮、至少可以射三轮,三十支弩箭,五支一个也能射六人。射完咱们就跑,拉开距离再射,直到全部射死,听我口令!” 听着脚步声,王撼山端着元戎弩,神情沉着冷静! 大虎、二虎神情兴奋,甚至想丢掉元戎弩,拎刀扑上去。 郭仓、郭良、郭强兴奋又紧张,他们第一次面对悍匪。 没习武的王四海、王二狗、王青山、王小山额头直冒冷汗,不过想着元戎弩威力,又有了信心。 “杀啊!” 冲入土坯屋后,一见竟有十人,手中还抱奇怪东西,黄病虎本能感觉不妥,但咬牙冲了过去! 他现在要退,士气就散了。 “射!” 王撼山一声令下,率先发出弩箭,命中一个土匪! 嗖嗖嗖…… 九人听令,九只弩箭飞了出去! 大虎、二虎、郭仓还有准头,各自射中一人! 郭良射中黄病虎胸膛,不过弩箭扎在皮甲上! 郭强射中一个悍匪衣服! 王四海、王二狗、王青山、王小山一见悍匪拎刀气势,直接浑身发软、头脑一片空白,只听王撼山一声大喝,本能发射弩箭,根本没有准头,全部射偏! “啊啊啊……” 四个悍匪中弩箭倒地,惨叫响彻了晴空,听得人头皮发麻。 剩余悍匪大惊,有些想掉头就跑! “这是弩箭,你们越跑,他们在后面射的越准,就三十步距离,什么也不要想,冲过去杀了他们!” 黄病虎拔掉弩箭,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像野兽被激出了凶性! 十一个悍匪紧随其后! 大虎、二虎、郭仓三兄弟低头上弦,丝毫不受影响! 王四海、王二狗、王青山、王小山完全被吓呆了! “别看他们,低头、上弦!” 早已上好弦的王撼山,看着发呆四人厉声,双眸依旧平静! 四人慌慌张张,等到四人冲上前二十步,这才上好弓弦。 “射!” 王撼山一声令下,又射中一名悍匪! 嗖嗖嗖…… 十支弩箭飞出! 距离拉近了,大虎、二虎、郭仓三兄弟全部命中目标。 王青山、王二狗也射中两人,只有王小山、王四海没有射中。 悍匪只剩下四人。 黄病虎心惊肉跳,三个悍匪亡魂大冒,更加想逃跑。 这弓弩上弦太快了! “退!” 便在这时,王撼山一声令下,十人向后退去,边退边上弦! “不能让他们拉开距离,否则我们全会被射死,追上砍死他们!” 黄病虎大叫,三名悍匪也明白,全都发狂冲去! “其余人不要射,让青山、小山、四海、二狗射!” 弩弦都上好,王撼山沉声。 大虎、二虎、郭仓三兄弟松开手指,知道这是锻炼四人。 只剩下四个悍匪,边上有人照应,四人不再紧张了,各自选择一个目标,射出了弩箭! 扑哧…… 弩箭贯胸,三个悍匪倒地。 黄病虎也被射中,弩箭穿透披甲,刺破衣物皮肤,并未射入脏腑,他冲到十人前,一脸狰狞:“伤老子这么多人,你们全都要死……啊!” 扑哧! 不等他砍刀落下,王撼山手一抬,弩箭贯穿了他咽喉! “啊、啊……” 鲜血流了出来,黄病虎双目圆睁,心头万分不甘。 这笔买卖,连主顾的面都没见,便全折在这里了! 姓王的好邪门! 看着躺了一地悍匪、一群人怔怔,反应不一。 大虎、二虎眸子发亮;郭仓三兄弟、王二狗紧张激动;王四海、王青山、王小再面色煞白惊恐。 大家都没想到,凶名赫赫的三虎寨悍匪,连县衙都没办法剿灭,却被王渊制造的元戎弩,这样简单给消灭了! “郭仓,你们三个,去把马匹照看好!大虎、二虎,你们去通知王渊,事情都办好了;青山、小山你们和四海、二狗去把村民都接回来吧!”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