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渊绝对信任,王渊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胡梦莹强笑点头。 她看出王渊这样说,是为大家鼓劲,实际心里也没底! 回到客栈,王渊让郭强叫来郭良,关上了房门。 两兄弟偷瞄王渊,手指抓着衣角,如同做错事的孩子。 他们知道恩公叫他们来原因! “别紧张!” 看着不安两兄弟,王渊目光复杂:“你们知道我要问什么!” 扑通!扑通! 两兄弟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点头! 其实杀刘建业,他们早就做好事发准备,甚至做好砍头准备! “哭什么啊,我又不是官府的人!” 轻拍两人肩膀,王渊低声道:“给我说说,你们怎么做的,有没有被人发现,留下什么把柄没!” 两人摇头把事情说了一遍。 王渊蹙眉沉思,从两人所说来看,倒没留下什么把柄。 郭强呜咽道:“恩公,姓刘的太坏了,抢夺主母不说,还买凶三虎寨杀你!你对我们有大恩,大哥说不能看着,有人这样害你!” 郭良抹泪道:“我们主要是怕,姓刘的继续买凶杀恩公,所以才做了他。要是官府找上门,我们三兄弟担着,绝对不会连累恩公!” “你们是为我除害、为我舍命,我怎么会怪你们!” 王渊扶起两人道:“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若真出了事情,你们老母妻儿该怎么活,我固然会给他们钱养家,但钱只能管他们温饱,代替不了你们儿子、丈夫、父亲的身份、责任。” “恩公,我们错了!” 郭强、郭良泪流满面。 这个时候,恩公还在替他们考虑,真是菩萨一样的善人。 杀了那姓刘的,即便被官府抓去砍头,也值了! 王渊蹙眉板脸:“你们错什么了?你们那天不是去为母亲找大夫了!只是迷路了,没找着大夫。” “呃、嗯!” 两兄弟一怔点头! 王渊严肃道:“记住,以后就是菩萨来问,你们也要这样说!” “明白!” 两兄弟咬牙重重点头。 菩萨,对不起了,恩公既然说了,这事死也不能认! 满意看着两人,王渊又道:“以后你们和大虎、二虎一样,夜里轮流来我房里守夜!” “谢恩公!” 两人欣喜若狂。 能为恩公守夜,这是大虎、二虎才有的待遇了,代表绝对信任。 两兄弟离开。 王渊蹙眉沉思! 杨家的路走不通了,必须去费仓盐井、盐运司走一趟! 费仓盐井好办,读过为人的屠龙术,知道怎么和百姓打交道。 但官府这些人不好办,他一介白身去盐运司,根本不会有人搭理。 杨家能垄断盐引,在盐运司度关系也绝非一般。 现在只能够着更厉害的人,才能借力与杨家斗一斗了。 可在这九山郡,即便府台大人,也要给杨家面子! 谁能压他们一头呢! 正想着,突然胡梦莹推门而入,俏脸惊喜道:“公子,汪家送来请柬,说海天先生请你明日去汪府一叙!” “汪家?” 王渊兴趣缺缺摆手。 郡望之家,都是一丘之貉,他懒得与这些人打交道。 看王渊脸色,胡梦莹诧异:“公子,海天先生请你入汪家,你怎么一副不高兴样子!” 王渊挑眉:“他很厉害么!” “岂止是厉害!” 胡梦莹美眸发亮:“海天先生三岁读书、十五岁科举、十八岁就中了状元,乃九山郡学问大家!” 王渊一怔点头:“从读书上来说,他的确有点厉害!” 华夏古代历史,有名有姓的状元,一共七百零七人! 但真正青史留名、做出巨大贡献的,却没有一人。 所以对状元,他并不感兴趣! “海天先生不止读书厉害,他做官也厉害呢!” 胡梦莹如数家珍道:“他二十一岁外放为官,历任县令、知府、总督、侍郎,十年升成了三品大员,当时只有三十一岁,乃本朝最年轻的上三品!” “那,他有后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