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骂。 严复古那个混蛋,给他出个搞钱主意,写什么奏折递上去! 弄得他的名字,又出现在了内阁。 通过付清他知道,内阁右相一派对他,可有很大敌意! “来富县这两个月,跟先生所学甚多,学生无以为报!” 赵为民一番感叹:“不知先生这次来,有什么事情么!” 王渊说明来意! 赵为民立刻招来户房户头,将所有铺子地契拿了出来。 近来刘家、周家先后被抄家,闹得县城大户人心惶惶! 以至于这些铺子,还没有人下手,价钱也不高。 王渊一阵挑选,将地段好的铺子,直接全吃下来。 办完这一切,心无牵挂的赵为民,当即驱车离开。 王渊、孙县尉,县衙三班六房头头全都出城相送! 马车外赵为民抱拳! 孙县尉、三班六房头头连连还礼,恭敬到了极点。 朝中博弈他们不清楚,只知道这位大老爷,由正七品一跃成为从四品,一次连升五级,前途一片光明! 赵为民转向王渊:“先生,今日一别,不知何日还能再见。临别之际,学生有个不情之请!” 孙县尉、三班六房头头震惊,都升为知府大人了,大老爷还对这位小先生,如此的恭敬! 王渊摆手:“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说了!” “……” 赵为民语噎,半响苦笑道:“临别之际,求先生赋诗一首!” 定龙台传出的那首‘满江红’,直接让他爱不释手。 如今找到机会,哪里肯放过! “作诗?” 王渊蹙眉探手:“我不会啊!” 这些古代文人,临别都要作诗相送,早知他就不来了! “先生,你这样说,学生就要揭你的劳底了!” 赵为民直接道:“你做的‘明潭四句’,定龙台的做‘满江红’,早已名传天下了,你说你不会作诗!” “什么!” 六房房头头震惊! 他们也是读书人,虽然不能科举,但都听过‘明潭四句’、‘满江红’,都是能千古流传的绝句! 没想到竟是王渊所做! 孙县尉松了口气:一直以为,大老爷对王渊如此恭敬,是他有什么底牌呢,原来是有文采,那他就不怕了! 许捕头心神激荡:小先生真是文武全才啊! “让我想想!” 相识一场,赵为民也给他很多帮助,王渊一阵搜肠刮肚,脑中送别诗不少,但好多都不应景,沉思半响才道:“赠赵为民就任凤来城!” “笔来!” 赵为民大叫,随从送来纸笔! 王渊挥手:“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朗朗吟诵生中,沙沙笔墨作响,赵为民眉飞色舞! “好!” “妙啊!” “绝啦” 六个读书人户头摇头晃脑! 王渊暗自咬牙,这首送别诗是谪仙人作品,能他娘的不好么! 只是这等好诗,用一首便少一首,真有点心疼! 孙县尉、三个班头也装模作样点头,实际根本没听懂! “……多谢先生,凭此一诗,学生也能名传千古了!” 一首诗写完,赵为民小心收起,俯首一个大礼! “临行再给你一个小礼物,出富县二十里后再打开!” 递过去一个小木匣子,王渊带人离开。 赵为民托着木匣子,看着王渊背影,又是一个大礼。 孙县尉、三班六头再行礼,赵为民驾车离去。 目送赵为民离去,三班六头眸光,全转向了孙县尉,抱拳道:“见过大老爷!” 大老爷高升,二老爷自尽,三老爷代理县令位子。 新县令未到任之前,整个富县就数孙县尉最大! “哈哈哈,诸位不必客气,我这个县令只是暂代的,不必客气!” 孙县尉仰首挺胸,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虚抬,满脸志得意满。 出来富县上任,前有马前作威作福,后有赵为民犁庭扫穴。 他这个县尉一直夹尾巴做人! 如今,现在两个上司都走了,他苦媳妇熬成公婆了! 现在他是富县的天了! “青山横北郭……” 不知念诵了多少遍,赵为民到了二十里外,打开木匣子当场惊了。 匣子里一封信,十锭金子、几张金钞,共一千两! 赵为民颤颤拆开信:“叫了我这么久先生,也不能让你白叫,这是老师给学生的;财是安身之道,人总有个三灾五难,到时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有权的更因此行差踏错,留着应急用!” …… 大老爷赵为民高升,二老爷马前自尽,三老爷孙县尉代县令,富县的天变了,许多大户去孙府拜会! 而王渊一天马不停蹄,先去各个铺子看了一遍,然后做出规划,那些适合重新开张,哪些适合做盐铺。 这些工作三两天结束不了,王渊索性住在了县城! 第二天,王渊备好礼物来到胡家大宅,准备探望胡梦莹。 相处那么久,同生死共患难过,两人早已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