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节课,那段时间很忙很累,生病住院了,等出院之后也没去。”
“你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因为经常熬夜加上不好好吃饭,胃出血了。现在我每顿都好好吃的,到点就吃,没有饭也会找零食垫上,等忙完就立刻补上。”来曼城的那天,火车延误,她有了饿感就立马从包里掏出小面包吃,还分给岑少斐一个。
“后来快年底,又报了个班,口碑比不上朗越,好在离家近。学完了去考试,只拿了6.5,口语小科特别差,后面就是真的没去了。” 考雅思并不是她主观要考的,那年梁彦明说打算去美国工作,他的导师参与了一个国际合作项目,让他也一同去。
梁彦明希望她能一同出国,最好是考个雅思,申请美国的大学。
也是雅思成绩出了之后,两人分了手,那是他们第一次分手。她考的不好,梁彦明说她只知道直播挣钱,没有人生理想,没有向上的眼光。
网上被骂的男人,都是想让自己老婆回家相夫教子当全职主妇,按照网友的标准,这种能够带动另一半共同进步的男友不可多得,她提分手是不知好歹。
只有朱雅雅理解她,人活的自私不太好,但既然来人间一趟,如果不伤害他人,活得自在快乐有什么不对呢?
明明是聊雅思,却总是七拐八拐地就拐到和梁彦明分手的事儿上来,真是让人心情不悦。
“6.5足够申请学校了。”
“不想留学,和我的家人分隔太远,我会很想她们的。”她笑笑,“所以我很佩服你们的独立能力,小小年纪就出来上学,事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万事妥帖。”
两人慢慢地走着,垂着的手不小心撞到了一起。应为诗低头看着两人的手,岑少斐道了声抱歉,本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手蓦地被她抓住。
就在岑少斐因为惊讶而眉头扬起时,她把手松开。
那一握,只是应为诗的一次试探。其实,她也没有太多和男人交往的经验,风月老手,钓系美人,都和她不沾边。
岑少斐那里只有惊讶,但没有厌恶或者其他不悦的情绪。
她径自继续往前走,酒店就在几十米之外,周围的灯光格外亮堂。
岑少斐弯腰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住。她的手小小的,很柔软,因为夜晚的气温而染上凉意,他的手指包裹住她的。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有疑问,有试探。都在试图探究对方的想法,探进心底深处。
岑少斐轻吸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应为诗没给他机会,踮起脚,另一手扶住他的肩。
她够住他的唇,轻轻印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