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只有邹珊,是作为公司代表来的。
“本来今天就能出院,医生说要多观察一天。”
邹珊点头:“谨慎一些的好,公司还有我们,你一天不来不会出问题的。”邹珊为了她放心,来探病还带了工作报告,跟她报备了新一周的工作安排,又提到吴明凯这次招商考察的结果。公司和南方那边一家老牌国货准备来一次合作,吴明凯飞过去,参观了对方的工厂仓库等方方面面,昨天刚回来。应为诗住院,吴明凯说等她出院再说。
“现在很多国货品质不比国外大牌差,但是不会营销,包装也不讨喜,看起来不上档次,而且价格低廉,效益也差。明凯考察的结果整体是好的,但是还有很多细节问题需要商榷。对了,明凯说小岑这个实习生很机灵,谈合作也很稳重,看起来完全不像刚毕业的学生。果然是名校研究生,上了谈判桌,气场都不一样了,如果可以,等实习期结束,咱们最后开高薪留下,不能把他放个竞争对手们。”
“嗯?”应为诗脸上有疑惑,邹珊以为她有什么问题。
“应总不看好他?我觉得这次的几个实习生都很不错,小岑尤其优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还跟我提起,公司或许应该再聘请一个风控,鉴于公司规模情况,可以以顾问的模式聘请非全职的。”
听到邹珊说的这些,应为诗才愰觉,岑少斐来公司短短的几天,已经察觉到公司的问题,并提出了解决办法。在英国时,两人闭口不谈对方的专业领域和工作,她对岑少斐的认识只停留在非常浅显的层面,而忽略了他一个金融方向的博士,在管理公司方面比她懂得多的多。
略略沉吟,应为诗想起来,问:“他这几天不在公司,是跟明凯出差去了?”
“对啊。”邹珊接过曲觅递来的葡萄,道了声谢。
曲觅把刚洗的葡萄往她姐嘴里塞了一颗:“怎么了?听说岑少斐出差,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招商是大事,以往都没有刚实习几天就去跟着出差的。”应为诗说完,细细嚼着嘴里的葡萄,补了一句,“有点酸。”
“是吗?不可能啊,岑少斐专门买的新疆玻璃脆,不可能酸的,明明甜得齁嗓子。”
应为诗觉得她妹妹这两天说话怪怪的,似乎话里有话,但她有抓不出证据。
邹珊离开,应为诗也并不会老老实实休息,在病床上处理工作,还连着接了好几通工作电话,根本闲不住。
曲觅一边直觉姐姐和岑少斐之间有点不一样,但很快就产生怀疑,岑少斐当天并没有来看望应为诗,就好像应为诗真的只是他的老板而已。
因为这次晕倒,应为诗暂时搬过去住,五一也一并搬过去。这不仅仅是曲慧云的意思,应为诗也有些后怕,她不怕其他,只怕自己照顾不好肚子里的宝宝。
应为诗本人出镜的直播暂停,由公司其他主播顶上,会议也都改到线上,有事都是线上沟通。
房子所在的小区叫悦华庭,附近还有一片别墅区和一个比较大的住宅小区。上次看岑少斐离开的方向是小区门口,如果他也住附近的话,大概就是在另外两处住宅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