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什么样儿。”他弯腰凑到杨晓扬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租房子。牧牧他爸不跟你们一起住?”
杨晓扬突然被问到这个显得很尴尬,不由自主的搓起手里的包,垂下眼帘,不敢跟姜可凡对视,小声说:“这个回头再跟你说吧。”
姜可凡直起身,对经纪人说:“你出合同吧,我可以年付。”
杨晓扬一惊,年付的话,牧牧的幼儿园学费一下子就全解决了!
经纪人看看杨晓扬,问:“杨女士,您看可以吗?”
杨晓扬想到牧牧的学费,不由自主就点点头。然后她晕晕乎乎就签了合同,晕晕乎乎就拿了六万五千元房租和押金。
他俩出了房产公司,姜可凡说:“房东,要不我去你家看看?我最近可能就搬过来喽。”杨晓扬点点头,带他回了家。
以前的那间书房,肖敬然有时候忙,工作晚了,怕影响杨晓扬和牧牧睡觉,就在书房睡了。所以书房有一张单人床,有书桌、书柜等。杨晓扬家有两个卫生间,她跟姜可凡说:“以前没有特别的分配,以后可以分成男卫和女卫吧。我住的那间主卧里带一个卫生间,以后我就专门用这个,客卫就归你用,我不进去了。但卫生要搞好,我不喜欢家里脏乱。”
姜可凡在客厅踱了几圈,在沙发旁边的位置停了下来,那里摆了几大盆绿色植物,他跟杨晓扬说:“你看这些植物能不能放到阳台?”
杨晓扬看了看说:“我也是觉得放阳台好,这里没阳光,它们都长的不好。但是它们都太沉了,我根本搬不动,所以只能放在这儿。”
姜可凡说:“这不是我来了吗,我可以搬啊。然后这个地方收拾干净可以放我的钢琴。”
说着,姜可凡就开始搬了,杨晓扬也帮他搭把手儿,俩人一会儿就搬完了。然后杨晓扬拿了拖把,把地擦了一下,腾出一大块地方。
杨晓扬把家里三间屋的钥匙都找出来了,以后出门,她和牧牧两人的卧室也要单独锁起来了。这让她觉得些许麻烦,但是想到牧牧的学费有着落了,也就只能忍耐了。她把书房的钥匙和大门密码以及一个门禁卡给了姜可凡。然后说:“我得去上班了,你想多待一会儿也行,走的时候把门锁好就行。”
姜可凡叫住杨晓扬,问:“诶,你还没告诉我牧牧爸爸怎么了?为什么没跟你们一起住了?”
杨晓扬低声且快速地说了一句:“我们离婚了。”然后就匆忙离开了。
姜可凡整个人愣在那里,他也不知道此刻是什么心情,是开心自己找到新房子有了好归宿吗?还是难过牧牧这么小父母离异失去了完整的家庭?或是看到杨晓扬一个人这么辛苦支撑这个家也会觉得蛮同情的?再或是,还有一些别的小心思潜藏在他心里都不自知?总之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心情很复杂。他在房子里转了转,想了想自己那些家当都准备放在哪儿,然后就锁上门回家了。
姜可凡回到家已经接近中午,王大维刚起,正在做三明治和沙拉,看到姜可凡回来就多做了一份。俩人一起边吃边聊。
王大维看看姜可凡说:“诶,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姜可凡也不抬头,边吃边特别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我找着房子了,这两天收拾收拾我就搬走。”
王大维眼睛一亮:“找哪儿的房子了?”
“我们培训中心附近。”姜可凡还是不抬眼,自顾自的说着,吃着。
“诶,兄弟,你这躲躲闪闪的不对劲啊。快说说,找的什么房子啊?”毕竟是认识这么多年的兄弟,立马觉出姜可凡有异样。
“就是……跟人合租……”
“嘿,这一半天的功夫,你临时拉人啊?跟谁合租了?不会是不认识的人吧?你小子别让人给骗了啊!”王大维这劲头儿上来了,两眼放光。
“认识的人。哎呀,你别瞎问了。”
“认识的人?你这刚从国外回来,除了我,你还认识谁啊?哪儿那么多熟人啊?”
姜可凡终于抬起眼皮看着王大维,说:“你瞅你那八卦的样儿。”
“诶,我八卦怎么了?我还不是关心你……”王大维话还没说完,姜可凡就说了出来:“是杨晓扬和牧牧。”
王大维当时就愣住了,嘴都不嚼了,嘴里的菜直往下掉。眼睛都瞪大了:“不是,人家不是结婚有孩子吗?怎么会跟你合租?人家老公也不能答应吧?你别跟我开玩笑啊。”
姜可凡看着王大维,一点笑意也沒有,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说:“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也没想到在房屋中介那里碰到她,后来她跟我说她离婚了,一个人带着牧牧。我估计她是缺钱吧。她本来是想换个小房子住的,后来中介的人一劝,就变成我们合租了。我觉得也挺好,我也挺喜欢牧牧的,教他钢琴还方便。”
王大维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你是挺喜欢牧牧的还是挺喜欢牧牧他妈的啊?嗯?”
“嘿,说事儿就说事儿,不带还骂人的啊!”
“我哪儿骂人了,我是说,那以后,你和杨晓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啊,这就要开始过上同居的生活了。”王大维一通坏笑。
“你能不能别瞎说啊?我们是正当合法的合租关系,签了合同的。她家三个门都上锁的,你别想歪了!”
王大维一听这话,更笑得合不拢嘴了:“行,行,受法律保护的同居关系。我帮你收拾行李啊,你赶紧搬过去,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