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但是残酷的事实又摆在面前,她受不了这样貌合神离地凑合过下去,她觉得婚姻里必须有爱情,有忠诚,有责任,她是那种有精神洁癖的人,眼睛里揉不进沙子,这种不干净的婚姻,不干净的人,她宁可不要。
于是,再三思考之后,她提出离婚。肖敬然欣然接受,并且作为对她的补偿,把房子和儿子都留给了她,但是孩子的生活费就没有了。
杨晓扬边喝着啤酒,边昏昏沉沉地说:“男人啊,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姜可凡抢过了杨晓扬手里剩下不多的啤酒,说:“真看不出牧牧爸爸是这样的人啊。”
此时已是半夜了,也分不清杨晓扬是有点醉,还是有点困,或者是还在低烧有点晕,反正感觉吐字不太清楚了。“你别抢我酒呀。”
姜可凡说:“你发烧不适合喝酒,酒都喝没了,没了啊。”
杨晓扬一边嘟哝着一边往下出溜,从坐在沙发上,到半卧在沙发上,到干脆躺在沙发上了,还在说:“我就是很不服气,我哪里不好,我做错了什么?牧牧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姜可凡找了个沙发上的靠垫,轻轻抬起杨晓扬的脑袋,把靠垫当枕头垫在脑袋下面,一边还安抚着:“你们没做错什么啊,你和牧牧都很好,是肖敬然一时糊涂,他以后肯定得后悔。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杨晓扬闭着眼睛,一只手还在空中比划着,说:“嗯,你说的这个好,很有道理,我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然后她又不知道嘀咕了两句什么就睡着了。
姜可凡到屋里去拿了一条小毯子,出来给她盖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看见那罐还剩了个底儿的啤酒,拿起来一口灌了下去。他觉得也有些困了,在沙发的横座位上躺了下来,和杨晓扬头对头,就这么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