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香不就知道了?”上官欣狡黠地看着喜鹊。
喜鹊立马知道她要出什么馊主意了,连忙说:“使不得,使不得,这好歹也是将军。人家对你是有礼相待,但这卧室可不是我们能轻易进去的,万一有什么军事机密呢。”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进去用鼻子闻闻。”上官欣不服气地说道,随后便拉住喜鹊的衣袖,撒娇地说:“好喜鹊一定会帮我的,是吧?”
“好么,您,您就这么对待我一个衷心耿耿的贴身小婢,为了您这个恶趣味,连我的小命都不要了。”
“喜鹊,”上官欣嘟着嘴,讨好地说:“喜鹊,你就帮帮我吧。这样,如果你帮我这一次,我就多放你一天假,随便你去哪玩,我还贴你玩耍的开销,怎么样?”
喜鹊不吭声了,因为对这个诱惑她很是满意,抿着嘴,笑着看着上官欣,然后勾住上官欣的小手指,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赖!”
“不赖,不赖,肯定不赖,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的喜鹊。”二人笑眯眯地悄悄溜出了房门,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南宫皓的卧室。
只见靖宇在门口守着。上官欣朝喜鹊使了一个眼色,喜鹊便往石头小路上走了几步,忽然大喊一声:“哎呀!”然后摔倒在小路上。
靖宇闻声后,连忙走了过来。上官欣乘机躲了起来。
“喜鹊?你怎么在这?”靖宇弯腰一看摔倒的人居然是喜鹊,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扭着脚了吗?”
“我,我家小姐让我过来问问,明天将军回不回来?但我不太熟悉路,今天又没月亮,所以......”说着,只见靖宇抬头看着夜空,喜鹊顺眼望去,呵,今夜真是一轮明月当空照啊!
“这,这月亮,刚刚躲在云里的。”喜鹊连忙解释道,却又见靖宇抬头环视了一下夜空,喜鹊又顺眼望去,唉,今夜还是晴空一片啊!
“反正,”喜鹊还想解释些什么,靖宇接着说:“反正就是这月亮不对,害的我们喜鹊摔跤了,看我怎么收拾它。”说着摆出啪啪打脸的动作,嘴里发出“啪啪”的一声。
喜鹊噗嗤一下笑了,靖宇也笑了,说:“下次啊,晚上你别出来了,让灵儿传个话,我自然过去回夫人的。你看你这脚崴了,明天怎么干活呢。”说着,转过了身去。一个魁梧的后背出现在了喜鹊的面前。
“上来呀,这会没人,我快些送你回去。”靖宇扭过头来对喜鹊说。
“不,不用了。”喜鹊原本只想将靖宇唤过来,让小姐借机可以偷偷溜进去南宫皓的书房。但见靖宇如此一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的,总比搀着你走快,等会家丁轮班就要路过这了。”
喜鹊一听,对呀,还有家丁值守,为了小姐,我豁出去了。想罢,就让靖宇背着往回走。
上官欣在一边听着,心想:喜鹊真是好样的,下次应该给她双倍的银子多买些好吃的。快快进屋,别浪费了喜鹊给的机会。
只见上官欣猫低了身子,借着夜色,快速地溜进了南宫皓的卧室。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南宫皓正巧回家,刚进院子,就看到了刚才的一切,站在门口处默不做声。
“将军,我们......”身边的贴身侍卫还没说什么,就被南宫皓的示意打断了。
南宫皓想再等等,看看上官欣会做什么。记得前两天上官欣手中武器砍断小草的场景,上官欣是否密探的事一直在南宫皓内心的小角落里藏着。
他不想太快进去,这几天与上官欣的愉快相处,让自己担心若是真撞上她在找什么,多少会有些伤心,他还没做好准备。而且说不定上官欣是来找自己说明天的事呢?虽然看喜鹊故意引开靖宇的情形应该不是,但南宫皓仍是像块石头一样,站在树荫下,一动不动。
只见上官欣偷偷流进南宫皓的卧室后,果然如她说的,不用蜡烛,不用火折子,只要靠鼻子就行。上官欣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仔细地闻,使劲地嗅,可怎么也找不要香味的来源。
床?会不会是床上的香囊?或是枕头里塞的香囊?
上官欣借着月光,找到了南宫皓的床,摸了上去。被子和枕头释放着那淡淡的气味,但明显不是气味的来源。是纱帐里挂了香囊吗?因为迟迟没找到气味的来源,又可能近日来紧张辛苦的学习,上官欣在这舒服的床上,在这张释放出对她而言淡淡香味的床上,竟然睡着了!
屋外的南宫皓等了很久,一直等到靖宇送了喜鹊回来,也没有等到上关欣出来。
南宫皓一个拳头砸上去,低声责怪道:“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这样就把老子的卧室给出卖了!”
“哎呦,”靖宇捂着胸口,委屈地说:“也就她们二人没看见你,你像块石头一样从门外进来,我又不瞎。而且,我也想看看她们二人是什么打算。有将军在这盯着将军夫人,我放心。”靖宇担心地看着南宫皓。
“将军,您说这过去了很久了,怎么夫人还没出来呢?会不会发现我们,拿着令牌从后窗逃了呀?”贴身侍卫轻声说道。
糟了,还有令牌,南宫皓背上一冷,示意靖宇去守后窗,侍卫守住前门,他则轻声地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