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漱溟虽然有些腹黑,却也有道德之气,是真正的修行人,并未立刻发动此宝威力,最后一次苦心劝道: “道友若愿低头,发个誓言,自此回山清修,不履凡尘,贫道便放开宝物,任道友离去,道友可愿?” 石矶闻言却是大怒道: “太乙,我等同为三清门下,你竟敢如此辱我,定不与你干休。” 齐漱溟闻言叹息连连,不再劝解,伸手一指,那罩内腾腾焰起,烈烈光生,九条火龙盘绕,将石矶烧得痛苦难言,到了此时,石矶依旧不肯服软,只是死死硬顶。 结果未得一时三刻,只听得一声雷响,石矶却是已经被炼死,化为了一块顽石,此石生于天地玄黄之外,经过地水火风熬炼,炼出些许灵性,后被教主怜悯,带回昆仑放置宫外,日日听得圣音,化形为人,修成法力。 今日却因不听教主圣训,反而听了徒弟所谓后世预言,落得个身死道消下场。 齐漱溟收了石矶所化顽石和其法宝,叹息一声后,放置袖中,举步继续朝陈塘关所去。 因为石矶阻挡,齐漱溟来晚半步,这由女娲娘娘宫中灵珠托生的哪吒却是已经落地,被其父陈塘关李靖以为妖邪,持宝剑斩破了其胎衣。 “爹爹为何要杀我?” 这哪吒不愧是圣人之物化生成人,才一落地,便迎风见涨,跑了几步便化成个三四岁孩童,粉雕玉琢很是灵秀。 可惜李靖已然认为这儿子乃邪物所化,半点不容情面,面对哪吒疑问,却是仿若未闻,手中宝剑挥舞如风,也不顾殷夫人哭求,渐渐将哪吒逼到墙角,眼看就要无幸。 这哪吒终究是宝物化人,人性缺乏,面对李靖宝剑要杀他,他也不怕,只是有些不解。 而李靖看他面剑却不惧,更是心中认定了这是妖邪不是人,更不是他的孩儿,杀心更烈。 便在这关键时刻,齐漱溟赶到,连忙拂袖打落了李靖宝剑。 这一袖力量颇重,将李靖打的跌了个跟头。 李靖正要发怒,却看到仙光宝气直透苍穹,比他师度厄真人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再仔细一看,见得真容后,连忙行礼: “弟子李靖拜见,不知真人驾至,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这度厄真人也在昆仑山修行,只是没得机缘,未入玉虚,只远远听得天尊几次道音,修成了一身法力神通。 齐漱溟将哪吒抱起后,才回道: “不必多礼,你且起身来,贫道此来,正是为了贵公子。” 李靖起身看到齐漱溟对哪吒亲近,正自惊疑,齐漱溟也不待他发问,便直接了当道: “这孩子非甚妖邪,其乃是女娲娘娘宫中一颗灵珠,奉了原始符诏,要完一场劫数,故借了你家精血化生。” 听得不是妖邪,脸色苍白的殷夫人喜极而泣,李靖却是无有半分高兴之意,只是行礼道: “原是先天圣灵,李靖得罪,乞恕罪!” 齐漱溟如何不知其心思,抱着哪吒躲过这一礼,喝道: “他前身只是娘娘宫中一明珠,并无灵智,借了你家精血才有的三魂七魄,除了有些出身和天资外,与普通孩童并无二致,如今你以父拜子,却是要害死他么?” 齐漱溟当初一心扑在峨眉大业之上,对于自家孩子少了管教,导致齐金蝉无法无天,最终在五台山上亲自下了杀子之令。 那一剑,说是让齐金蝉来世好好修行,可这一剑递出之时,他二人的父子缘分便算是尽了。 如今看到哪吒这个天定的徒儿,心中不由自主便想起齐金蝉来。 而李靖被齐漱溟呵斥之后,不但不恼,反而脸上现出光彩,看向哪吒的眼神之中也有了三分慈爱。 “真人教训的是,却是弟子失了考量。” 齐漱溟也不揭穿他,将哪吒递给李靖后,道: “贫道欲要收他做个弟子,不知道将军与夫人何言?” 李靖自是愿意,当下抱着哪吒拜道: “愿拜真人为师。” 殷夫人亲眼看到齐漱溟救下哪吒,又见这位道者说话有礼有节,也是出言附和。 这哪吒却是宝物化生,如今虽然全了三魂七魄,却始终缺了人性,待在李靖怀中,无亲近亦无疏远。 齐漱溟心中一叹,暗道:“本想好好教导,让其改了命运,可不经历苦难,却是如何能全了人性?当真奈何。” 看着粉嘟嘟的哪吒,齐漱溟终究有些不忍,言道: “如此甚好,贫道要在府中教导他,还请将军收拾个别院出来。” 哪吒乃是先天之灵,随着岁月增长,自有神通天生,如今齐漱溟却要亲自教导,却是真用了心了。 李靖自是答应,马上令人收拾别院,又吩咐左右看斋,尽心侍奉。 不提齐漱溟在陈塘关教导哪吒,却说身在朝歌的许阳在石矶死的瞬间,便有了感应,心中又惊又怒。 他并不知道封神真正的内幕,以为真只是一场封神,如今封神台未立,封神之劫,还未正式开启,在他想来,即便阐教再是霸道,也不至于在此时杀人。 许阳虽然来自后世时间线,心中私欲甚多,但毕竟拜师也有百年,便是养只小狗也有感情了。 如今石矶身死,他自是也极为伤感,思虑片刻之后,起身出门,去寻张亮商议。 王崇从后世拉来的人不少,但能出头的却没得几个,其中张亮和这许阳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而张亮作为01号玩家,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众人的头头,平日里虽然多有不服,但真出了事,第一时间想起的,还是这位老乡。 当许阳找上门言明石矶遭劫之后,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