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权利外,其余人全都挤在四方格工位上。
招的人越来越多,可惜办公位置没能随之扩大,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就像是一群勤勤恳恳的工蜂。有几位实习生甚至都没有工位,得在电话间里工作。
林茉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了一个微笑,来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律师助理“噌”地一下滑着座椅来到了她面前,幸好工位隔板够高,将每个人都遮得严严实实,不是闲着没事一直留意的话,旁人一般注意不到他俩之间的小动作。
律助右手捂着嘴巴,活像是过去地下组织接头一样,压低了声音冲林茉说,“靠,我听说陈在功那贼人想毁约,你做好准备。”
林茉学着他的样子也压低了声音道,“不用听说,当事人亲口告诉你,那贼人昨晚就给我发消息,把我鸽了。”
“靠!”激动的律助一下没控制好音量,话刚出口就赶紧捂住了嘴巴。
“这不是纯纯不做人吗?现在春招都快结束了,他也不怕报应!”律助愤愤不平地说。
“是我没给自己留条退路,算了,都到这份上了说什么也没用。”
“行了你赶快回自己位置上吧,当心被发现给你连坐了。”林茉说道。
律助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又“噌”地一下滑了回去。
林茉手头上同时跟着好几个案子,因此她在系统上交接的时候花费了不少时间。等她完成交接、归还所里配备的电脑再去和组里其他律师打完招呼后,已经快到中午了。
说实话,她实在不愿意再看陈在功那张脸哪怕一眼,然而秉持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原则,林茉出于礼貌还是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小林啊,来来来,过来坐。”陈在功热情地和林茉打着招呼。
“哎,其实我也很遗憾,组里所有人对你的评价都很好,可是你也知道,今年我们预算实在有限,只能忍痛割爱了。”陈在功面露惋惜地说。
呵呵,白嫖就直说,别在这扯这些有的没的。
“是,我知道,”林茉越看这张脸越觉得生气,没忍住刺了他一句,“听说谈律走了之后,我们组不少客户也跟着走了,难怪预算不够。”
陈在功最讨厌谈胜那小子,雄性动物对比自己年轻还比自己优秀的其他雄性总是怀揣着巨大的敌意。他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谈胜还是太年轻,傲得不行,这可不是好事,还是得听听咱们这些老前辈的话。”
大概是林茉提到的谈胜这两个字刺痛了陈在功敏感的神经,这人就像被踩了痛脚一样,连带着对她也一顿教育,“还有你啊,小林,不是我说你,你也得好好改改你的毛病。”
“首先你得及时回复微信,就像昨天,都快过了四十多分钟了你还是没有回复我,这样很不好。”
“还有你说要准备毕业答辩的事,哎,小林啊,既然你快要工作了,就不能当自己还是学生知道吗?论文这个你得自己抽出时间来做,但得在工作时间之外啊,不能耽误工作的。”
“虽然你能力是很强,但不要像谈胜那小子一样,恃才傲物。我让你做的事情肯定有我的道理,你就好好做就行了。”
“你要是能把我的本事学个差不多,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
...
我忍,我忍,我忍!林茉在心里给自己洗脑。
然而陈在功得寸进尺,越讲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飞溅到林茉的脸上了。
去你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林茉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给陈在功吓了一跳。
“别蹬鼻子上脸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