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寄东西回来,有的时候寄得勤一个月就寄一次,后来他回国后两人不愉快的分开,他也依旧在寄东西,从未间断过。
闻徽懒得拆,也懒得管,快递送到了她就堆在这里,这么一堆,没想到不知不觉间都已经这么多了。
看来得找个机会把这些还回去。
她移开视线,抱着床单被套放在床上开始铺床。“不是我的,朋友的东西放在我这儿的,以后会过来取。”
“哦。”姜秀绩很快转移注意力,看着闻徽套床单的动作笨拙,她上前去接过了床单,把她挤到一边,“我来我来,看你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怎么在生活。”
闻徽乐得自在,她不喜欢套被套。
姜秀绩此行来南市除了看望女儿,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检查身体,总是说胸口疼,闻徽想着南市医疗条件好,权威医生多,还能借着席临舟的面子刷个脸,就把母亲叫过来了,想着顺便全身体检一下。
本来叫了老两口一起来的,结果老爷子一听到要来闻徽这儿,脸一迈哼了一声就上楼了,小孩赌气似的:“要去你自己去。”
于是乎,就姜秀绩一个人来了。
竖日,闻徽便早早的起了床,带着姜秀绩到医院里去做检查,一路绿灯的就医体验,让姜秀绩平淡朴实的人生里有了一丝自豪心的膨胀,他的女儿多么有出息的人,一个让人称羡的富裕自足的且有孝心的成功女士。
做完了所有检查,我会带母亲去吃南市的当地菜。在餐桌上,闻徽接到了傅修泽的电话,他把地址和时间告诉了闻徽,最后略显幽默的提醒她不需要打扮得太隆重,都是一些关系亲近的朋友,人并不多。
回到家里,她简单的画了个淡妆,挑了一条舒适的白裙子,露肩露背穿上去很宽松且随性。母亲站在衣帽间的门口打量着她,似乎对电话对面那个姓傅的男士仍然耿耿于怀:“闻徽,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在偷偷谈恋爱?”
闻徽给自己选了一副小碎钻耳坠,照着镜子给自己戴上:“我再次发誓并没有,对面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士,但是我并不喜欢他。”
“你说是他的妈妈过生日,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今天要去见家长了?”
闻徽无奈地叹了叹气:“妈妈并不是和一个异性的长辈见面,就是见家长。”
“随着你的年纪增长,似乎把太多的精力放到了我的情感生活上面,我建议您和我爸多出去旅游旅游,多看看精彩的世界。”她来到一个柜子面前,挑选着一款合适的香水,在母亲试图反驳之前,她转过眼淡淡地笑:“毕竟我赚这么多钱,你们不用的话就太浪费了。”
姜秀绩转身退出了衣帽间:“好,我不说话了,你赶快去赴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