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司徒将军绝不能死!
南靖将士们都了解葛天衡,此人臂力甚巨,如此近距离的一箭,哪怕是精铁打造、厚达三寸的盾牌也会被射穿,何况是司徒将军的血肉之躯。
就在葛天衡的巨箭离手之际,一支小巧且神速的弩箭忽然射中他的左手臂!
葛天衡的手猛地一抖,巨箭脱手,发射的方向却变了,往左侧而去,一箭将附近三名鄢兵射了个对穿,再深深插进一艘大船的甲板中!
又废了一艘大船。
“是谁偷袭老子!”葛天衡声如洪钟,怒发冲冠地看向暗箭来向。
司徒寻也往那边望去,只见一人身着银色轻甲朝这边驰骋而来,飞扬的火红披风也压不住那倾城的姝颜。
来者正是莫虞!
莫虞放下绑着机括连弩的左手,右手握着一杆红缨枪,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一路朝司徒寻这边突破而来。
她现在没有用剑,剑太短只适合近身战斗,一寸长一寸强,在战场上骑马战斗当然要用长枪!
司徒寻没想到莫虞居然来了前线战场,可是他现在没空让她回去,葛天衡左手受伤,无法用巨弓了,战力折损一半,正是拿下他的好时候。
司徒寻一踏马背飞身而起直接跃上大船,和葛天衡战到了一处。
葛天衡是北鄢第一勇士,哪怕左手受伤了,其战斗力依然不可小觑,手握一把大刀和司徒寻战了个难解难分。
司徒寻被葛天衡缠住了,夺船进度减慢,而且有越来越多船靠岸,这就意味着有越来越多的北鄢援兵到达。
莫虞终于到达了船下,她不知道司徒寻要夺船的计划,但她知道不能再让船继续靠岸,这些船拉了一船兵士以后又返回北岸继续拉人,就这么源源不断地将北鄢骑兵送了过来。
莫虞跳上一艘船,边战边往船舱而去,她要把船舵弄坏,船舵坏了,这船就等于废了。
但是船上的敌军何其多,莫虞瘦条条的身量在一众高大的北鄢兵中显得格外瘦弱。
“小虞儿,快下船,这里敌军太多,你扛不住!”司徒寻见莫虞被北鄢兵包围,急得大喊。
下一刻,司徒寻就被葛天衡砍中后背,司徒寻倏然回头,踉跄着后退几步,青龙戟猛的插进甲板才站稳。
葛天衡将刀反架在肩上,嗤笑道:“和我战斗你也敢分心,这一刀只是一个警告,没有下次了,因为下一次就是我一刀砍死你的时候!”
“师兄!”莫虞见司徒寻被砍中,瞬间心焦不已,怒气冲冲地挑飞附近好几个敌军。
“快走!”司徒寻吐出一口血,拔出青龙戟再次全力迎战葛天衡。
莫虞边战边道:“师兄,我要把他们的船舵破坏了,不然这么多北鄢兵等着过河,我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司徒寻知道莫虞不是一个听话的主,与其被拖死,不如孤注一掷。
司徒寻运气大喊:“南靖夺船前锋队听令,不夺船了,倾尽全力把所有的船舵都破坏!”
指令改变,原本要夺船的南靖兵立刻前赴后继地往船舱攻去。
无数南靖兵倒地,立马又有无数南靖兵补上,这股悍不惧死的气势生生压了北鄢士气一筹。
就在此时,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赶来的五万南靖援军终于到了!
当时这五万士兵是和司徒寻同时出发的,但他们人太多,没有足够的马匹,很多士兵都是一路跑过来的,速度自然比一路换马不换人赶路的司徒寻慢上几日。
援军的到来让南靖的士气立刻升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