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回到房间,尼德迅速变出了尾巴,得意洋洋道:“赶紧摸吧。”
“啊,现在就摸?”眼看尼德又要变脸,萧可悲拍了拍床,“行吧,你过来。”
尼德趴在床上,萧可悲轻轻抚摸他的鳞片。
摸这尾巴像在摸一条蛇,但又没有蛇那么光溜,怪硌手的,比猫猫狗狗的实在差太多了。
她搓了几下就感到兴致索然,偷懒不动了。
尼德咬牙切齿,尾巴砸得床“咚咚”作响,萧可悲看得挺乐呵。
“你这尾巴力气还挺大。”
尼德撅着嘴,拿尾巴去缠她的腰。“你怎么不摸了?”
“哎呀,我累了,我的手累了,我抱着你睡觉行不行?”
尼德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提议也不错,两人即刻洗漱了一番,大被同眠,早早歇下。